怎麼可能,於是他無師自通睜眼說瞎話技巧。
「不,你很特別」。
「特別?」
「沒錯,特別白」。
醉無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穿著黑衣的凝雪寒,他說:「你也很特別,特別黑?」。
凝雪寒頭一次感覺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你若無事,就請自便,無情還要去練劍」。
說完,醉無情便原地揮舞起劍來,他的身姿優雅,連劍訣中也帶著的凜凜寒風,凍徹心扉。
「你為何不驅趕我?」
「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是這樣嗎?」
凝雪寒一直注視著他,他莫名有種悲傷。
「奇怪」。
他無措地盯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修長白皙,白玉無瑕。
不過這種情緒稍縱即逝,一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醉無情一直在這裡練劍,直至日暮西沉,沉夜降臨。
最後他以挽了一個劍花收場,光芒閃現,他身上的褶皺等全部消失,變得清潔起來。
醉無情看向一邊,發現雪淚寒居然還沒有離開,但他也沒有詢問為何,手中的劍橫在空中,他踩著劍離開了。
凝雪寒想起坐在斷崖邊,此刻夜風習習,微涼入骨。
凝雪寒想起醉無情,無心無情無欲的人真的能稱作人嗎?
.......
次日
又是斷崖處
醉無情依舊揮舞著他的劍,而凝雪寒依舊坐在斷崖邊看著。
他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一日復一日
他們兩個一句話也不曾說過。
直到某日
醉無情練完劍後,沒有離開,他來到凝雪寒身前。
「你知道什麼是情感嗎?」
在問出這個問題時,醉無情的臉上依舊是冷淡的,似乎對自己問出的問題並不在意。
凝雪寒站了起來,他心中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似乎早已猜到這人會問。
可是還未等他開口回答,醉無情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的阿娘和阿爹都只是一個普通人,可是有一天,她瘋魔了。
那天她抓住我的胳膊,那雙眼睛變得血紅,一直在說她為什麼要生下我,要不是因為我,我阿爹也不會覺得我是一個怪物。
不僅發色怪異連基本的喜怒哀樂也沒有,最後離開她了。那天她正打算掐死我。
可是我師尊突然出現救了我,對我說,我是天生適合修煉無情大道的人。
整個宗門上下對於我寄予厚望,但我卻感覺不到書中所說的喜悅和其他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