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凝雪寒更加得意了，為自己的英明神武點讚。
不過他怎麼覺得自己的性格變得更加接近上一世了？
明明在魔族還是比較高冷來著。
噢，那是不得不高冷來著。
所以在這邊他直接放飛了自我嗎？
「寧寒雪，本王記住了，期待下一次見面」。
某個為自己強大記憶而驕傲的凝雪寒沒想到，他的兩副面容都在蒂爾眼前暴露過了。
在蒂爾離開後，凝雪寒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強烈、熾熱的注視。
於是他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子。
進去之後，他抬手挽起衣袖，上面已經沒有之前纏在他手上的那條小蛇了。
小蛇是前世的他給那條撿了自己的蛇取得名字。
沒錯，你沒看錯，他是被撿的那個。
當時他還很小，一個人跌跌漲漲走在郊外，飢餓、疲倦、脫水等一起襲上他，他再也扛不住倒了下去。
那時他以為自己要死了。
可是之後他有了感覺，他的臉上很濕潤，下一秒，他睜開了眼睛。
在他的面前有很多蛇，它們都很龐大，十幾米甚至幾十米的都有。
但是他身上的那條卻是一個很小的蛇，大概就只有二十厘米。
年幼的他並不知曉恐怖，只以為這些蛇要將自己作為備用糧罷了。
那條小蛇似乎格外喜歡他，在他身上爬過去爬過來的，之後他們相熟了起來，那些蛇甚至根本不在意他，放任他到處走。
小蛇就喜歡纏在他手腕上。
「小蛇，你們沒遇上我多好」。
凝雪寒放下手，低著頭，蒂爾的原型真的很像小蛇，讓他觸景生情了。
...........
「師弟，讓師兄進來可好？」
門外，神經質的病態語氣讓凝雪寒擺脫了悲傷，他還真是好奇慕容曉為何要對著他暴露他的兩副面孔，像之前那樣不好嗎？
他嘆息一聲，開了門，退到一邊，讓慕容曉進來。
「進來談吧」。
「好」
慕容曉一下子從陰轉晴，甚至四周都帶著粉紅色的花瓣特效，那隱隱病態的眼神也恢復如初。
凝雪寒關上了門，在那一瞬間，他的精神力籠罩了整間屋子。
「我們談一下吧，你身上為何會有魔族血脈？」
凝雪寒找到的消息太少了，他在經過剛才的事情又不想按照之前的計劃那樣做了。
「沒想到師弟居然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
慕容曉身影消失，他的手化為龍爪掐住凝雪寒的脖頸，那細細的脆弱脖頸在他眼中仿佛一下子就能扭斷。
他甚至能感覺血液流淌的聲音，他低下頭來湊到凝雪寒耳邊，溫熱的吐息，越來越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