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的捆龍索孤早就想見識一二了,慕容曉,你喜歡男人就去找別人,孤可不喜歡,不要對孤動手動腳」。
他將慕容曉踹到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腰上,此刻他臉上的余燙退去,可是他的耳朵卻還是火燙不已。
「真美」,凝雪寒腳下的慕容曉望著自己的傑作,如同在晨曦中含苞綻放的荷花。
凝雪寒聽見此等話語,腳下愈發用力,甚至還碾了碾,「先前感知到你體內有魔族血脈,所以一直在道宗停留,如今你既與魔族毫無相關,孤自當離去了」。
語罷,他狠狠踹了慕容曉一腳,「孤還從未這麼暴力過」。
凝雪寒離開了道宗,而在慕容曉醒不來後,他感受著身上還未消去的腫痛感。
「之前我應該布了一層空間封鎖,此乃我龍族無上秘術,我看上的人還真是有趣」。
重重迷霧籠罩著慕容曉,但他知道比起之前那個不願搭理他的師弟,他更喜歡對方這樣鮮活。
「無論如何,我龍族看上的寶物註定會得手」,慕容曉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澀氣又充滿著危險,「孤這個自稱可不是一般身份能用的,你到底是誰呢?師弟~」。
............
凝雪寒來到了凡俗界。
凡俗界是冥大陸凡人們居住的地方,這裡有著凝雪寒想看的人間煙火氣。
置身在人群中,耳邊的吆喝聲,糖葫蘆獨特的味道,與他擦肩而過的路人。
「久違的感覺」。
大街之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僅從這幾點便可看出,這個城池很繁華。
凝雪寒隨意找了一處茶館坐著,他撐著臉,他一直注視著窗外,桌上的茶煙裊裊,直至茶水冷去,他也沒有喝,只是叫小二再續上一盞。
因為他奇特的行為,引起了不少人的暗中注視,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他們在離開茶館之後,甚至都不會發現自己忘了凝雪寒。
這是由凝雪寒身上那層偽裝造成的,對未曾修行過的凡人效果尤其顯著。
「聽說木家那件事情了嗎?」
「你是說木家木嫵被人給殺了那件事吧」。
「沒錯,聽聞那當時找到木家大小姐的屍體時,那上面傷痕斑駁累累,可看出那奴隸手段極其殘暴」。
「我聽我在木家的遠房大表哥說,那件事情是木家大小姐以前的奴隸乾的」。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聽聞那奴隸相貌醜陋,對木家大小姐愛而不得,所以在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偷襲了木家大小姐,將她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