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呢,精靈一族的相貌都是自然之美,而你卻不是,莫非是精靈混血?」紫檀祀自顧自地說著,絲毫沒有給凝雪寒開口地機會。
他知曉自己這個二徒弟的性格,是不會告訴他的,與其這樣,他倒不如自己來猜,自己一步一步抽絲剝繭解開謎題的感覺讓他沉淪。
「怎麼一直在猜測我呢,我不過是區區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不如換我來猜測一下吧,我猜你不是原來的紫竹峰主。
雖然僅僅只是見過幾面,但是他絕不是這樣的人,說吧,你是誰?」。
凝雪寒從不相信一個人的前後變化如此之大,其中必有原因,奪舍?控魂?傀儡術?
紫檀祀哈哈大笑,他捂住自己的眼,從指縫間泄露出來的眼神,可以說是晦暗無比。
「雖然你不是第一個發現的,但你確是第一個說出來的,不過你有一句話說錯了,我確實是他,確切的說我也是紫檀祀」。
「好了,今日為師很是盡興,雪寒乖徒兒,想必你也學到了很多吧,為師就先走了,下次再來指導你」。
紫檀祀消失,而凝雪寒則是在地上靜坐了一會後就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雙人格嗎」,凝雪寒回到自己的院子,剛開始還步履不穩,走了幾步便恢復如初。
他打了一個響指,身上那破損的衣物瞬間恢復如初,黑色長袍緊貼著他的身體。
如今除了他失血過多而造成的面色蒼白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地方可以看出他先前遭受了何種折磨。
「完成了,看來不用日後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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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路上的紫檀祀忽而感知到體內異樣,接著喉嚨一癢,他低頭一看捂嘴咳嗽時掩住的手,上面是黑色的血。
「受傷了,原來那是在轉移注意力,居然沒有察覺到,真是失策」。
紫檀祀內視自己的體內,終於在一個脈絡中看到了,那是一個簡單的堵塞符。
如其名,作用也僅僅是堵塞而已,而且範圍很小,甚至不能阻擋一階的攻擊。
這樣一個在所有人眼中一無是處的符咒,居然還能這麼用,當真是不凡。
紫檀祀運氣用力衝擊,那符便瞬間消散。
「不好」,他又吐了一口血,他用手抹掉嘴角的血跡,「又疏忽了!」。
剛才在那符咒破碎的時候,他看到了另一枚爆破符。
這枚爆破符與阻塞符一樣,極其小,因此威力也不怎麼樣,甚至是弱化了許多。
它是會在阻塞符被外力破除時才會啟動,因此剛才他沒有察覺到任何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