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默契。
而凝雪寒他還在思考接下來的事情,劇情若開始,那麼魔族與他的未來還尚未可知。
一切都不可得知,而未知總是讓人們恐懼,他並不害怕死亡,但是他想守護魔族的未來。
畢竟魔族現在還在淵大陸被封印,甚至沒有造成其他生靈死亡,畢竟萬年來,他那頭腦簡單的族人大都只是在內耗而已。
在他的眼中,那些族人值得他的守護。
魔皇與魔族之間從不是任一方依附在另一方上,而是相輔相成,沒有魔族,他也不會是魔皇,而魔族若是沒有魔皇的統領,無異於群龍無首。
白落衡沒有凝雪寒那麼心事重重,甚至他現在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因為凝雪寒沒有牴觸他的接近甚至還將他餵的糕點一一吃了下去。
他將一塊糕點小心放在凝雪寒嘴邊,看著那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接著便是糕點被咬住。
他看著看著,忽而發現凝雪寒在走神,他湊近凝雪寒,發現對方此刻確實神思不屬,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雪寒現在在想些什麼,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如此出神嗎?還是說他有了什麼在意的人?
不,他可是魔皇,尊貴無比的魔皇。
白落衡掩在袖中的另一隻手握緊,就算他在努力說服自己,可是冥冥中的直覺告訴他,道宗之內有他在意的人。
而他這麼一胡思亂想起來,手上也失了分寸。
手上忽而與糕點不同地柔軟喚醒了他,他看著自己的手按在了凝雪寒唇上時,神色慌亂了幾分。
那糕點險些掉了下去,而白落衡則是順便換了一隻手,他抬起自己剛才那隻幹了壞事的手,那張謫仙般的臉像是塗了胭脂般出現了紅雲。
但白落衡仿若被蠱惑般,將那手指放在自己唇上按了按,他臉上的火燒雲愈發明艷。
而凝雪寒在熟悉了機械的張嘴、閉嘴、咀嚼之後,終於在感受到唇上仿佛被人重重地按了一下時他回神了過來。
在白落衡試圖將下一塊糕點餵進他嘴中前,他伸手接過,疑惑地看了眼紅透了臉的白落衡,他尋思著今日天氣也不熱呢。
「不用了,我已經飽了,落衡,你現在是道宗弟子?」。
白落衡點頭,微風吹散了他臉上的燥熱,他回答道:「嗯,上一次你被人帶走,我在那裡努力修行,直到修為略有小成便想著出來找你。
直到前幾日遇到了道宗的衍一長老,他看中了我的資質,邀請我加入道宗。
因為雪寒你之前曾與我說過,你之前是在道宗,而那人自稱是你師父,我想著那人是不是道宗的長老,帶走了你。
所以我就來道宗了,進入道宗打聽了一番,得知你在紫竹峰,前幾日來尋你結果你正在閉關,今日沒曾想剛巧碰上你出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