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君珩羽勝」,供奉宣布道。
而此刻他也落了下來,看著台上立著的君珩羽,他不由苦笑,「這就是差距嗎」,但他很快重振旗鼓,坐到看台處。
他想要看著道子一步一步登上第一名的位置,至於會不會有比道子更強的人,他只能說不可能。
道宗已千年未有道子,道子在道宗意義不凡,上一任道子已成為一個傳說。
道子是不敗的,是不可勝的。
道玄笑眯眯地喝了一口茶,「小珩羽也是,結束的這麼快,萬一對那位弟子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傷害怎麼辦?」。
「道峰主,莫不是以為我們聽不出你這番這明貶暗夸的話語,在座的有一是一都活了那般久,算是老狐狸了」,冰霜峰主開口道。
道玄笑而不語,他確實是這麼一個意思,「我看那弟子心性倒是不錯」。
「心性確實還不錯,就是這運道差了點」,水墨峰主也在言。
「看各位似乎無意於他,那我就收了」,劉峰主開口討要,能走到這一步,已然是不錯,在加之心性尚可,而他可不像是其他峰主眼光高。
「請二號和二百九十九號登台」
凝雪寒上台也是萬眾矚目,不同於君珩羽,他在道宗幾乎沒有任何名氣,只是因為他的相貌。
暗金色的瞳仁,宛如黑夜中的貓眼,凝視他的時候,仿佛陷入陽光之中,但細細體會又仿若墜入無盡深淵。
黑色長髮幹練地綁在腦後,發尾處卻是呈現淡藍色,那抹淡藍如晨曦時天空的色彩,帶給人一種柔和清新感。
皮膚白皙細膩,眉毛如兩道彎月,勾勒出雙眼的輪廓。無可挑剔的容顏,修長纖細的身材,高貴神秘的氣質,每一樣都在抨擊著所注視他的人。
仿佛他生來就是人群中的焦點,一舉一動皆皆牽動人心。
與他同台而戰的是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少年,他此刻紅著臉,「師兄好,我是虞子文,請指教」。
虞子文說完便低下頭,耳朵也通紅著,凝雪寒上前一步,「我是寧寒雪,虞師弟請指教」。
其實凝雪寒不知哪個是師兄哪個為師弟,但既然對方先叫了他師兄,他自然喚對方師弟。
「開始」,饒是處世不驚的供奉也晃神許久,但好在所有人都一樣,換而言之,約等於他沒愣神,他還是那個鐵面無私的比試裁判。
凝雪寒將腰間的劍拔出,劍鞘丟於一旁,隨手挽了一個劍花,他開始思考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放海。
以他如今那高出對方五六階的修為,甚至不小心都能將對方給打死,不過好在為了這一次,他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他身上穿的,頭上綁的,手上戴著的,甚至手中的劍和腰間的劍鞘都是專門用來壓制他的,有壓住等階的,亦有壓制力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