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確實不好說」,道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引發了所有峰主的興趣,也就是說此戰會有變數。
而劉峰主臉白了,其他峰主的看法他可以忽視,可是道玄作為道宗目前等階最高之人,他的話語不得不讓他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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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寒注意到他後面是夜初辰後,熄滅了原本想走的心,反而留下來觀看。
君珩羽乖巧地坐在他一邊,而另一邊的歸屬卻是引發了爭執,原為白落衡與慕容曉皆想坐。
但白落衡卻是更勝一籌,而慕容曉臉色陰沉,最終坐在了凝雪寒身後,盯著他的腦袋。
凝雪寒早已習慣了他這些時日那被盯著的後腦勺,對比之前那些,簡直小意思。
他看著台上的夜初辰,其他的沒注意看,那雙眯眯眼倒給他的印象越發深刻。
這位夜初辰是他的老鄉,在這中,也算是難得了。
君珩羽見他的寧師兄出神,旋即將視線落在他「覬覦」已久的那雙手上,他將手牽起那雙手,那雙手白裡透紅,宛如玉雕,沒有一點瑕疵,完美的讓人驚艷。
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泛著珍珠般玉澤柔滑,仿佛在述說著優雅精緻,手指修長纖細,關節處微微凸起。
這雙手的手背處黛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如藤蔓般纏繞在他手上。
君珩羽好奇地戳了戳凝雪寒的手背,天知道這有什麼好玩的,竟讓他玩的不亦樂乎。
白落衡只覺得有點些許不妙,君珩羽現在雖然是一個孩子,而且記憶之中還與凝雪寒是情敵,可是現在變了。
萬一君珩羽在與凝雪寒的長期相處之後對凝雪寒日久生情了怎麼辦?
「道子,你這樣是不符合你的身份的」,白落衡抓住凝雪寒的手,強行抽出,但君珩羽卻執拗地不肯收手。
「我雖為道子,但我所作所為皆自在,何須按照凡世俗規」,君珩羽站立起來,他不高,但那氣勢卻是十足。
只不過說完就鑽進了凝雪寒的懷抱,那張淡漠的臉上還可以看出滿意和舒服,他喜歡和寧師兄待在一起。
凝雪寒調整好他的姿勢,讓他睡得坐的更舒服,這些時日他也發現了君珩羽好像特別喜歡他抱著。
「落衡,他還是一個孩子」,凝雪寒將君珩羽抱得更緊了,誰能想到原書中他們本是最大的敵人,現在卻像是朋友。
不過凝雪寒單方面表示他們更像是父子,想想至今他已一千又一十二歲,而君珩羽僅十二歲,他們年齡相差甚遠。
不過將君珩羽將孩子養,這天會不會劈了他?
凝雪寒不確定地抬頭,嗯,今日晴空萬里,沒有一絲烏雲,再試圖揉揉君珩羽的腦袋,在心中大喊,君珩羽是我兒子。
凝雪寒豎起耳朵,沒有雷聲,再次抬頭,也沒有任何烏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