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凝雪寒則是光明正大在林言的眼皮子底下將君珩羽拉了過來,揉著他的腦袋。
看著君珩羽感到舒服,微微眯起的眼,他內心在大呼可愛,可愛,非常可愛!
他們決定三日後出發。
凝雪寒離開首峰之後就去找夜初辰,在那次大比後夜初辰被劍峰峰主看中入了劍峰。
提起他還有一事,當初水墨峰的楚天立誓要在排位時挑戰夜初辰,輸了的話,就倒立走路一月。
結果自是不出所料,楚天輸了,當然他也是輸的起的人,自下台後,他便開始倒立走路。
道宗有許多不嫌事大,喜愛吃瓜的弟子專門在楚天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就是為了看他。
而楚天甚至還有閒情雅致與他們一一打著招呼,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何為難。
咦,扯遠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夜初辰才對。
凝雪寒腳下飛劍速度加快,很快就在夜初辰經常練劍的地方看到了他的身影。
於是天降麻袋,凝雪寒扛起他就開始跑,而夜初辰還在麻袋之中掙扎。
而凝雪寒將他扛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山頭,將他定在空中。
「夜初辰,你平時做盡傷天害理之事,今日我要替天行道」,凝雪寒一邊說著,一邊用腰間的劍鞘一直戳著麻袋。
夜初辰的聲音中帶著焦急,「兄弟,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了,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你將一個想在道宗躺平的少年的理想毀了,這還不嚴重嗎?」,凝雪寒想著這件事就生氣,他好不容易出來就是為了多享受幾年寧靜的生活,順便再看看熱鬧,聽聽八卦。
哪知道這天看熱鬧居然看在了自己頭上,現在整個道宗的八卦幾乎八成都是他的。
而這一切都怪這個老鄉!時隔兩百年的老鄉。
夜初辰不掙扎了,他似乎放棄了,任由凝雪寒在那一戳一戳的,「我什麼時候毀了一個少年躺平的夢想了,莫非這個少年是兄弟你?」
「沒錯,原本只想選在一個夜黑風高夜,你也知道的,那更有感覺一些,但我實在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凝雪寒劍鞘再次戳了一下套著夜初辰的麻袋,只不過這次麻袋消失,夜初辰重見天日。
他可惜頭髮有些亂,臉上還有未消散的疑惑,「兄弟,同作為一個穿書者,我覺得你是想一鳴驚人,所以才配合你的,之前你也未曾說你是想安靜躺平,這可不能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