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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橫倒在飛船上的幾人陸續醒了過來,符凰手中符籙將火蓮兒圍住,「火蓮兒,今後不許你在我眼前拿出酒這種東西」。
符凰有些氣惱,昨日之事,簡直是太失態了!她這一生還從未這麼失態過!
火蓮兒背後的長槍飛出,符籙破碎,「我怎知你們竟這麼弱,連一絲酒氣也聞不得」。
君珩羽迷茫地眨眨眼,看著四周,沒有找到他想見的人時,他疑問道:「寧師兄去哪了?」
醉無情也揉著眉心站起,聽聞此話,他看向四周,也未見到那人。
「這飛船上有幾間屋子」,符凰作為飛船的主人,自然對這上面的一切了如指掌,只是微微一感應便知曉了。
「總之,昨日之事切不可再發生,我們皆是五宗的未來繼承人,若是因為喝醉遭遇不測,這傳出去,我五大宗的顏面真是被我們丟盡了。
後世在提及我們的時候不會因為我們的天賦驚訝,反而會將我們當作一個反例,遺臭萬年」,符凰再次申明,她可不想變成這樣。
第86章 他是鳳凰一族?
火蓮兒持槍而立,她雖豪爽,但卻並非聽不進道理的人。
再說,這種出師未捷身先死,她可不想要。
她還要斬盡天下妖魔呢,現在死的話,實在是太早了。
「說的有理,今後我喝酒時會隔絕氣味」,火蓮兒退後一步,符凰也就著這個台階而下。
褚星河揉著眼從地上起來,將手中的酒罈放於一旁,「火師姐,你這酒當真不錯」。
火蓮兒遞給他一個讚賞的眼光,「你還不錯,此酒是我在離開時,將我家老頭子那深埋了百餘年又捨不得喝的酒罈帶了出來,誰叫他一直想找一個乘龍快婿呢」。
褚星河汗如雨下,所以他這是喝了天火宗大供奉埋了百年都捨不得喝的百年釀酒,請問他以後還能活著見到他師尊嗎?
符凰明悟,「百年有餘,也難怪此酒聞著氣味便能醉人」。
而此刻凝雪寒與白落衡也走了過來,恰好聽到,凝雪寒心中有一種自豪感。
想他在前世僅僅幾度的酒一杯倒,而現在喝百年老酒居然喝了一壇,不錯不錯。
「寧師兄,你的新衣服很好看」,首先來到凝雪寒身前的是一直乖巧的君珩羽,他是最先發現凝雪寒換了衣服的。
凝雪寒摸著他的腦袋,果然還是小孩子治癒。
「嘭」
飛船劇烈顫動,眾人一時不察,東倒西歪,但很快火蓮兒將她的長槍插在船板上固定身形,符凰用了她一張符籙穩固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