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褚星河自己將他的劍修修為給廢了,重新從陣道最初學起。
雖說不廢也行,但褚星河自己堅持如此。此後,他不修旁門,只一心專研陣法一道,他花了三年的時間才勉強入門。
比他師尊的天賦簡直差太多了,但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這三年為了不讓他師尊失望,他幾乎沒日沒夜地研讀陣法,平時睡覺都用調息打坐取代,甚至不吃不喝。
其實這次本不該他前來,在逍遙宗還有一位比他天賦更高的掌門首徒,但他師尊為了讓他放鬆,所以才去求掌門,將自己派來。
他這次能見到這四宗的幾人已經是幸運了,因為以他的天賦是不能夠有機會見到的,他無非是占了便宜罷了。
不管是在哪一個世界都會有階層等次之分。而在這個世界的人族,宗門無數,家族林立,但能算得上是一流的卻是少之又少。
其中以道宗、無情宗、天火宗、玄極宗、逍遙宗等五宗為首,這五宗立於這些勢力的最上游,而在五宗之內又隱隱以道宗為首。
「你在想什麼?」,突如其來的聲音將褚星河喚醒。
哦,對了,他好像還被人抓在手裡。
褚星河回頭望去,近距離的接觸讓他原本就不怎麼厚的臉皮更紅了,給凝雪寒一種猴子屁股的既視感。
褚星河在剛見面的時候,他就對寧寒雪那超出常規的樣貌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非必要,他是打定了主意不會主動接觸他的,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喜歡上他。
要知道若是喜歡上這樣的人,他肯定以後護不住他,美本沒有罪,但懷璧其罪。
褚星河低下頭不去看,離得近了他簡直是快呼吸不過來了。
飛船停止了顫動,符凰停下飛船,看到了前方那籠罩整個地界的結界。
「看來此處禁飛了,我們下去吧」,她讓飛船落在地面,讓所有人下船。
凝雪寒將手上還拎著的褚星河放下,白落衡則趁機抓住他這隻手,手中白光閃過。
而褚星河將一切收於眼底,好吧,他這還剛開始發芽的愛情便枯萎了。
人家都在那裡宣布主權了,他還是識相一點吧,畢竟他聽說道宗的君珩羽與白落衡已經到五階了。
這雖比同齡人只領先一階,但四階與五階是一個分水嶺,若是能踏過,今後勤加努力,突破到六階不成問題。
凝雪寒則是因為昨夜的事情對白落衡很放縱,儘管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從今早上他那抱著白落衡的姿勢就可以看出昨夜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