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衡那發熱的頭腦也逐漸冷靜下來,「那他們現在在哪裡?」
君珩羽指著門外,「他們恰好離我們很近」。
火蓮兒推開房門,調侃道:「情況我們都清楚了,之前早就聽說什麼紅顏禍水,未曾想藍顏也有如此魅力,讓帝臨揪著寧寒雪不放手」。
符凰在內心中樂得不停,好吧,她承認了,她就是喜歡看這種事情,如果能讓她近距離觀看就好了。
褚星河想著寧寒雪的容貌,心中頓時了解,確實,這樣的容貌即使是男子也無妨,也難怪那帝王不肯放人了。
醉無情在一個角落中靜靜站在,甚至比褚星河還沒有存在感。
「明日會有早朝,我們只需要去那裡就能見到寧師兄了,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君珩羽腦中浮現一幅畫面,不由地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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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落衡四人隨意打昏了四個不起眼的官員,換上了他們的官服混入了早朝,而君珩羽則是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在這裡,他恰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官位。
隨著太監那極有功力的鴨嗓功,「陛下、皇后到」,白落衡三人見到了迄今為止,最難以置信地一幕。
凝雪寒頭戴著鳳冠,身上穿著鳳袍,坐到了那屬於皇后的鳳座之上。
這!
這是!
白落衡等人的目光過於驚駭,凝雪寒隨之望了過去,好傢夥,不用他找了,全在這裡了。
但!
也就是說!
他現在這樣子全被看見了!
凝雪寒將鳳座上的鳳頭捏碎,不過不慌,他可以消除記憶,只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稍微有點風險罷了。
也就那麼「一」點點罷了!
要不還是將他們變為白痴吧!
帝臨見著那慘遭災禍的鳳頭,咽了咽口水,雖說他不會徹底死亡,但是這也太過於痛苦了吧,還好不是他的頭。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下方一白鬍子老臣出現,他面貌端正,此刻他竟是直指凝雪寒。
「鳳凰乃是一國之母的象徵,而今皇后公然在大殿上將鳳頭捏碎,如此明目張胆的藐視皇權,還請陛下對皇后進行小懲」。
他說的那是一個慷慨激昂,但最後也不過是輕拿輕放。
帝臨的眸光瞬間冷了下去,這個人不管是哪一次都會冒出來指責皇后,他現在見到這張臉都想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