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方紫檀祀卻是出現了點意外。
「這劍氣我似乎在哪見過,好熟悉」
紫檀祀心驚,他醒了,怎麼會?不是還在封印中嗎?
「我當然是被這劍氣喚醒的,放心,我現在沒功夫理你。
不如你讓我出來,我好看看這劍氣到底在哪裡見過」
「你知道不可能的,別白費功夫了」
「嘁,我記得你不是最怕孤獨嗎?如今你的大徒弟不知所蹤,不如讓我幫你帶回來?」
「哼,想都不要想,本尊是不可能讓你出來的」
「我現在還有一個疑惑,你一個小小的七階為何要一直稱本尊,我如今九階也未如此自命清高。
莫非你還活在過去嗎?要知道你已經不是紫家的少」
「住口,莫要再言了」
紫檀祀十分氣惱,甚至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那一段經歷是他此生的噩夢,至今為止,那噩夢與他如影隨形。
彌維爾打得很憋屈,對方身形雖小,但是那股壓迫性的力道讓他在力道上難以壓制,還有那些劍招,打得他鱗甲都碎了。
按照龍族的審美,他現在已經快變成醜八怪了。
凝雪寒卻像是發掘出了什麼寶藏,不曾想,他在劍之一道上竟有如此成就。
魔族上下見到他們陛下占了上風,至於如何看出的?
沒看見那什麼龍皇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了嗎?
反觀他們的陛下不僅身姿優雅,劍法卓越,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上衣袍滴塵不染。
而星輝與塵離卻有些疑惑,他們陛下何時如此擅長劍法了?
而且觀其的熟練程度,若不是經常練著,那難道是陛下在劍道上天資出眾不成?
而下方的道玄腦中忽而閃現什麼片段,他捂著頭回想著,他似在哪裡見過如此璀璨的劍法。
用劍之人講求內心無垢,這劍光如此璀璨,那其中甚至還帶著許多練劍者苦修多年也未修出來的浩然劍意。
莫非魔皇凝雪寒之前所言皆是真的?
那他們還有與魔族對抗的必要嗎?
道玄陷入沉思,若是能和平解決,那麼誰又想要犧牲同族性命,踏著那累累白骨呢。
而就在他還陷入更深的思索中時,凝雪寒與彌維爾之間的戰鬥已是結束。
凝雪寒站在彌維爾的腦袋上,他拍拍彌維爾的一隻龍角,「按照賭約,你就是孤的了」。
見著他們的陛下打敗了龍皇,魔族上下氣勢震天,高呼:「陛下威武」。
而人族與精靈族已經不忍再看了,還沒開打,他們就失去了龍族的支持,接下來他們真是太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