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也伸出舌頭舔了舔凝雪寒的手指,它喜歡他身上那股溫柔的氣息,還有一股更為親切的氣息。
而另一邊被冷落的荊棘玫瑰委屈地跳了跳,它分化出兩條荊棘,模仿著兩條胳膊求抱抱,它也想要這樣的待遇。
難道它不可愛嗎?為什麼只抱那隻臭狐狸,明明它才是最好看的。
它的身體可是比那隻小狐狸不知道好看多少,陛下為何只抱著那隻蠢狐狸?
凝雪寒挑著眉頭,用手指戳了戳那委屈巴巴的荊棘玫瑰,臉上那不羈的笑讓懷裡面的小狐狸看直了眼。
小狐狸繼續舔著凝雪寒的手指,九條尾巴逐漸伸長,將凝雪寒的腰身圈了起來。
而凝雪寒看著它是一隻軟萌的小狐狸的份上,自是由著它去了,「小東西,孤可是只喜歡毛茸茸,你這渾身光禿禿的,還帶著刺,孤抱著不僅硌手還扎手」。
小狐狸圈著在凝雪寒的腰,在他懷中俯視著荊棘玫瑰,那高高仰著的頭,還有那充滿著嘲諷的狐狸臉,看的荊棘玫瑰只想給它一巴掌。
尤其是它那九條尾巴真是看著礙眼!
荊棘玫瑰現在非常,非常委屈,它明明這麼好看,可是陛下好像不喜歡它。
忽而荊棘玫瑰想到了什麼,對了,它不是還可以開花嗎。
於是荊棘玫瑰開始蓄勢,片刻後它渾身都盛開了玫瑰花,而又是瞬間之間,整個床上便被玫瑰花所淹沒。
而且它還將自己身上的刺都藏了起來,最後還跳了幾下向凝雪寒彰顯自己的現狀。
凝雪寒見著嘴角的弧度倒是越來越上揚了,伸出一隻手讓荊棘玫瑰上來,「小傢伙,見你如此努力,那就上來吧」。
而荊棘玫瑰也是興高采烈地爬上了凝雪寒那手上,進而再纏在了他的手腕上。
纏在凝雪寒手腕兒上後,荊棘玫瑰一個「擺尾」「不經意」間打了小狐狸一巴掌。
小狐狸叫喚著,九條尾巴一齊攻向荊棘玫瑰,荊棘玫瑰化出九條荊棘和那九條尾巴打了起來。
凝雪寒一把分開這兩個,「若是你們再動,就和你們的主人同樣的命運好了,孤說的可不是玩笑話」。
小狐狸與荊棘玫瑰立馬安靜如雞,甚至動都不敢動了。
於是凝雪寒一邊抱著一個,睡了過去。
次日
星輝與塵離一覺醒來,只覺得頭腦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渾身上下都覺得舒暢。
只不過手邊好像還有什麼東西硌著他們,低頭一看,噢,原來他們昨晚暈的太快,還沒將他們的精神體給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