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剛才在幹什麼呢?
花瑤看著手中的書,哦,她原來是在看書,可是這紙上怎麼什麼都沒有?
她記得這不是她偷摸著藏起來的小人圖嗎?
怎麼恢復原樣了?
還有她剛才什麼時候拿著的這本書?
花瑤感覺有些邪乎,於是她將一枚留影珠放在桌前,對著她自己後,她又暴露了本性。
於是又出現了之前的那一幕。
這一次,她看著桌上的留影珠,奇怪,她是什麼時候放留影珠的?又為什麼要放它在自己桌前。
好奇的花瑤打開了留影珠,看到了她之前失神的那一幕。
結合之前陛下為她念書的事情,花瑤覺得她悟了,她跪下大喊,整個人簡直是苦不堪言,「陛下,您這簡直是太過分了,怎麼能剝奪花瑤對您的欲望呢」。
由於聲音過於響亮,不少魔族都聽到了這件事情。
次日,花瑤不行了的消息便傳得沸沸揚揚了起來。
不少魔族看著花瑤都忍不住憋笑,他們魔族可是忠於自己欲望的種族。
花瑤前所未有地開始冷著一張臉,與她平日裡的嬉皮笑臉不同,她冷著一張臉的時候,與凝雪寒還真有幾分相像。
「你們要是再在這裡嚼舌根,我不介意將你們廢掉」,花瑤粉色的雙眸裡面棲息著寒意,她的面部冷若冰霜。
魔族的本質就是如此,別看花瑤平時多麼不正經,但她終究是魔族,冷漠也根植於她的血液之中。
或者說這才是她在其他魔族面前的姿態,當然其他魔族也是如此。
魔族內只有一位可以讓他們心悅誠服,從心到身的臣服。
即使可以有人打敗他們,他們會尊重對方,可是不會臣服他。
只有陛下可以讓他們真正臣服。
........
然而在某處
書彥捂住肚子哈哈大笑,「你們聽說了嗎?花瑤終於遭到報應了,她不行了!哈哈哈」。
鄺羽也是在那大笑,他與花瑤可算是老對頭了,此刻聽到這則消息簡直是大快他心。
安晏則是沒什麼表情,「誰叫她一直騷擾陛下」,其實他有些嫉妒,嫉妒花瑤可以與陛下如此近距離相處。
「喲,你們今日真是閒呢」,花瑤大搖大擺地坐在書彥一旁,更是毫不客氣地將桌上的水果拿了一個啃了起來,「這邊大陸的果子還挺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