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可看出,白落衡的性格已經與「白落衡」不一樣了,他更喜歡主動,主動抓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白落衡」笑了,不論是白落衡還是他,似乎都喜歡清淺的笑,開懷大笑從來都不曾有。
「嗯,你與我已經不一樣了,真好」,「白落衡」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如果說上次見他還是一個塊蒙塵的寶石,那麼現在上面已經沒有任何灰塵了。
「你還記得凝雪寒嗎?」,「白落衡」上次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喜歡那個凝雪寒。
而白落衡遇上的凝雪寒與他遇上的「凝雪寒」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有血肉思想的生靈,一個是如傀儡一般空洞的「人偶」,這兩者怎可同日而語。
白落衡聽到這個名字,抓住了他的雙肩,「告訴我他的事情」。
「我是未來的你,不,是未來某條時間線上的你,你與他的相遇,也是我與你相遇的日子。
當時我為了不想飛升,所以動用了禁忌之力,企圖回到過去,改變我阿姐的命運,哪怕代價是我的消失也無所謂。
可是我沒想到,我確實成功回來了,可是卻已經錯過了,而且當時我發現我已經成為了一縷幽魂,而且還有你的存在。
可是你竟然也巧合誤入時空裂縫,竟是回到了百餘年前,且恰好出現在了魔皇凝雪寒面前,........。
之後他幫你洗經伐髓,而完成之後,你也回到了你的時間線,.......」。
白落衡沒想到自己居然與他在幾年前便認識,而且還是在他人生中最灰暗的那段時間。
他的記憶之中,在他阿姐逝世之後,他受盡了木嫵的折磨,一直是她尋找天材地寶的工具。
直到某一天,木嫵招惹了一隻七階蛇妖,為了逃命,將他推了出去,他被一隻蛇妖吞了。
還在那蛇妖體內居然長著一株足以千年難見,讓他洗筋伐髓的碧血草。
而在他將那碧血草吃完之後,那蛇妖也死了,他就這麼陰差陽錯的保全了性命。
白落衡將這些說與「白落衡」後,「白落衡」眼神深處有著深深的懼意,如果沒猜錯的話,是祂在動手了。
「白落衡,聽著,當初我選擇消散後,就將我全部的記憶給了你,你當前的記憶全是基於我的,那些並不是你經歷的事情」。
「白落衡」說完便像是遭遇了什麼事情一般措不及防地消散了,沒有任何變化的屋子像是從來都沒有「白落衡」的出現一般。
若不是白落衡清楚地記著每一幕,他都感覺是大夢一場了,此刻他低著頭喃喃自語,「那不是我的記憶嗎」。
..........
凝雪寒莫名覺得身體發寒,這種感覺怎麼這麼奇怪?
他細數了一番,最近他也就只幹了幾件事情。
比如捉弄一下那小崽子,時不時給花瑤念一念書,清清她腦中的顏色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