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魔皇陛下,十分抱歉,剛才那位師兄腦子有坑,不太正常,還請您不要理會他」。
劉言生此刻汗如雨下,他只是聽聞過魔皇的赫赫威名,聽聞他性情殘暴,實力更是強悍。
也不知道他們今日能不能活著回到那個小竹屋了?
「不必對孤道歉,而且孤喜歡純善之人」,凝雪寒退後一步,看那名雜役弟子如此害怕他,他倒是有點過意不去了。
他明明長得也不凶呢,而且先前他明明還與另一個雜役弟子聊得挺好的,怎麼這兩個就這麼怕他呢?
樓沂此刻心中幾乎翻天覆地,剛才他師兄說了什麼?
這位是魔皇!
樓沂與劉言生抬頭,樓沂此刻再看向凝雪寒已然是不同了,身份上的巨大差異讓他再難以開口。
這就是魔皇嗎?
當初他看著那幅畫卷一直難以相信,統治著整個魔族的會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柔弱的男子。
雖然男子不應該用這個詞,可是與他身邊的那些魔族比起來,他看起來實在是柔弱。
不過他與傳聞中的還真是不相符,居然說自己喜歡純善之人!
.........
道宗的血色警戒信號向來很少被使用,此刻道宗內所有人看著那血色的警戒信號,心中沉重。
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能動用這許久未出現過的血色警戒!
很快,林言很快鎖定目標,那個地方正是道宗宗門的入口,莫非是妖族突襲道宗?
想到這個可能,他甚至來不及召集其他峰主,一人前往了宗門口。
「何人敢在我道宗放肆?」。
林言很是霸氣地說了這句話,便看到了一張極為熟悉的臉,饒是他百年涵養,此刻都不禁想要罵一句我*。
這,這,這,這人是魔皇?!
林言帶著僥倖地向著凝雪寒問候,說不定這人只是與他長的有點像。
「魔皇陛下?」。
「林掌門許久未見」,凝雪寒向著林言打了一個招呼,大長腿一邁,便來到林言身前,「不過孤一直好奇了,道宗明明是一個宗門,為何你不是被稱為林宗主,而是被他們稱為掌門?」
「魔皇陛下,因為我道宗的第一任掌門,他不喜歡別人稱呼他宗主,所以我們只能用掌門來代替,此後為了銘記他創建道宗,歷任宗主都要求宗內弟子以此稱呼」。
「看來初代掌門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凝雪寒忽而想見一見那個建立道宗之人了,可惜原著中並未提到他。
林言臉上閃過回憶之色,初代道宗掌門是一個不拘泥於一格,也是他嚮往之人。
可以說,道宗歷代掌門聽聞他的生平事跡就沒有一個不心生敬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