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從頭到尾凝雪寒都不知情,罪魁禍首自然是那些塵離等動的手腳。
估計整個魔族也就只有凝雪寒被蒙在鼓裡面了。
畢竟這類小事怎可讓他們陛下如此勞累呢。
「這一切都是誤會,魔皇陛下大駕光臨我道宗,卻沒想到有一弟子因為手抖發錯了信號。各位先行回去吧,我和幾位峰主招待一下魔皇陛下。」林言睜眼說瞎話,那位弟子因為何種心理發送了這個信號,他就算不看也能知道。
無非是被嚇著了,一時驚慌,發了血色警戒。
但是大庭廣眾之下,怎可將如此事實脫口而出,豈不是落了魔皇的面子。
要是魔皇一個不開心,魔族暴動,他們好不容易簽訂的契約作廢怎麼辦?
林言和幾位峰主領著凝雪寒來到了首峰,而原地那些弟子開始嘰嘰喳喳了起來。
「剛才那個真是傳說中的魔皇?」
「是呀,他確實如傳聞中擁有著無上的實力,我剛才離他有點近,都差點無法呼吸了。」
「難道不應該是如傳聞那般擁有著那魔性的美貌嗎?」
「噓,你小聲點,若是讓魔皇聽見了,說不定你自身難保。」
「不要慌,我們現在與魔族有契約在,一般時候是不會有危險的」,一人拍過他的耳間的那簇毛,洋洋得意。
另一人語氣拉長,幽幽道:「是呀,你也知道是一般時候啊,不要忘了那件事情呀,那幅畫。」
那人忽而渾身發寒,那件事情還真是恐怖。
........
那邊
洛希娜蹦蹦跳跳著,看著像是很活潑,可是只有她心中苦澀。
這群人的腿實在是太長了,她要是不蹦蹦跳跳都追不上他們。
但是她也做出了許多犧牲,她在外靠譜老成的形象估計一下子不保了,現在估計又恢復成了以前的那幼稚不靠譜了。
洛希娜想到這裡就情不自禁嘟起嘴,她最討厭別人將她當作小孩子了。
可是吧,現在這種情景,要是被人發現她落在後面的話,那豈不是會嘲笑她腿短。
兩者相比,她還是選擇蹦蹦跳跳吧。
「魔皇陛下不知來我道宗所為何事?」,水離淵身上穿著一襲水墨畫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把山水墨畫摺扇,身上也縈繞著一股濃厚的墨香氣息。
「孤只是想來玩,在魔族待著實在有些無趣了,便想要出來,而人族道宗的威名孤在魔族便有所耳聞,於是來此一觀。」
林言等人聽著一頭霧水,什麼!在魔族待著無趣?然後又因為聽聞他們的威名,所以來了他們道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