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祀」很討厭他,這點他心知肚明,他們都是被命運玩弄之人,明明他們應該是最親近的人。
真是命運弄人。
紫檀祀在心中自嘲,他們原本應該有一個幸福的生活,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他瘦削的身子似能被微風吹倒,低垂的雙眼中滿是嘲弄,「那你有辦法將我們安然分開嗎?」
到底是紫檀祀囚禁了「紫檀祀」,讓「紫檀祀」失去了自由?
還是「紫檀祀」桎梏了紫檀祀,讓紫檀祀在修行上寸步不進,不能實現積壓在他心底,在午夜輾轉反側的那股執念?
凝雪寒仔細端詳片刻,那暗金色的雙眼變得愈發深沉,其中的色彩已經消失,變得暗沉。
那深不見底的黑暗讓紫檀祀身體僵住,他甚至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明明凝雪寒沒有釋放他的威壓,甚至沒有動用魔氣,可是為什麼他會感覺無法呼吸。
「原來如此,這個問題孤可以解決」,凝雪寒眨眼間,那雙眸中又恢復到最初的模樣,臉上也恢復到了之前的優雅。
任誰都看不出他現在心中只想把那個揪出來之後揍一頓好了,他現在看著那團靈魂愈發不爽了。
「不過,孤幫了你這麼大的一個忙,你想要怎麼報答孤?」。
雖然這件事情對於凝雪寒很簡單,但是他索要一下報酬,也沒什麼不對吧。
「不知魔皇陛下看上了什麼?」,紫檀祀覺得凝雪寒不缺任何東西,更何況,若是他真想要什麼,自己都不用動手,那群魔族就會天南海北地去尋找。
「一會兒,等孤將你們分開之後,你站一邊去,孤要揍人」,凝雪寒不想要任何人來防止他發泄。
紫檀祀對於這個要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這個對他自身沒有任何損失,答應也不妨。
而且凝雪寒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他想要照顧的小輩,就算是再過分一點的要求答應了也沒什麼。
不過將魔皇看作一個小輩,他這腦子是多年不用快壞掉了吧。
「嗯,可以,沒有其他的了嗎?」。
問出這句話後,紫檀祀覺得他的腦子果然快壞掉了。
「沒有了,你就站在那裡好了,放心,很快的」,凝雪寒說完就一手抓向紫檀祀的心臟位置。
那隻手漸漸隱沒進紫檀祀體內,很快,他像是抓到了什麼。
「抓到你了,不過這層封印倒是很礙事」,凝雪寒感受著自己的手被那層封印所阻擋,原本有些淡然的表情變了。
他的雙眸閃爍著暗金色的光輝,如陽光下深邃的湖水,波光粼粼,神秘莫測,那光芒並不刺眼,然而在那雙眼眸深處,似隱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