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陸陸續續閃過一些畫面,那些無一不在表明著他的真實身份。
他忽而想起紫檀祀很久之前曾對他說過,他們有一個極其溫柔的娘親。
還有在紫檀祀說他是他弟弟時,他其實是一點都不信的,因為記憶告訴他,他是紫檀祀。
怎麼可能會是他弟弟!
當時他只當是紫檀祀在誆騙他,為了讓他放棄爭奪那副身體的控制權。
可是如今,記憶一幕又一幕的出現,都在告訴他的真相。
原來他真的不是紫檀祀!
凝雪寒覺得這個「紫檀祀」有點扭曲,不僅是性格上的,他的情感也很扭曲,就像是一個沒有正常觀念,只在乎自身是否高興。
凝雪寒原本給「紫檀祀」下了一個定義,這個人是一個瘋子。
不過在魔族待久了,各種各樣扭曲的性格他也算是見識了一遍,可謂是大開眼界。
「紫檀祀」現在還在他能接受的範圍之內,但是對於這類人,他下手倒是放得更開了。
但是忽然他發現「紫檀祀」眼角也開始泛紅。
等等,這個怎麼也要哭了?
難道是他打得太用力,將他打痛了?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流血不流淚懂不懂啊!」,凝雪寒完全不知道這些男人為什麼都喜歡哭,明明是一個男子漢才對!
然而忽然間,他覺得他好像悟了。
這個世界是一個不正常的世界,起碼對於他這種直男來說尤其不正常。
所以為了迎合這裡的世界觀,這些男人不正常其實才是最大的正常。
才怪!
而就在凝雪寒在那懷疑人生時,「紫檀祀」眼眶中的淚珠子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而凝雪寒看著這一幕,頭都要大了,他最怕別人哭了,之前那個瘋批樣子他下手當然不會心軟,可是現在他感覺打上去,心中就有罪惡感。
嘖,都不知道怎麼他又哭了,凝雪寒幻化出一方帕,直接甩在了「紫檀祀」臉上,不要指望他能多善待他,能給一手帕已經不錯了。
「不要哭了,孤不就是打的重了一點嗎」,凝雪寒有些嫌棄地看著「紫檀祀」,這個傢伙還真是奇怪。
明明前一秒還拽的不行,可是現在居然還要他給他遞手帕。
「紫檀祀」擦掉眼角的淚水,因為過於用力而留下紅痕,死鴨子嘴硬道:「不曾想你居然也是一個拘泥於世俗之人,哭又如何,我高興不行嗎」。
話是這樣沒錯,但凝雪寒心想如果換一個正常的世界就好了,起碼在他看到這些時,情緒不會有多大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