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寒滿頭黑線,二十還不算小嗎?而且這與撕掉衣服有什麼聯繫?
慢了一拍的凝雪寒後知後覺想到了什麼,嘴角的弧度都咧開了,他幽幽地說著:「你這是在調戲孤嗎」。
於是記仇的凝雪寒將慕容曉踹倒在地,一腳踩在慕容曉身上,「你既不承認是我族子民,那孤也不客氣了」。
慕容曉身上有龍鱗護體,再加上魔族皮糙肉厚,雖被踩在腳下,但是半點痛感也無,甚至他內心還泛起了波瀾。
他忽然間有點羨慕那群魔族了,如果他真的是就好了,慕容曉打量著他自己,不過是這世間的一個異類罷了。
「我只是慕容曉,非龍非魔的存在而已,這世間哪裡都不是我的歸處」。
凝雪寒聽到那句非龍非魔,心底有了幾個猜測。
無非就只有兩種可能性罷了,其一他並不認同魔族與龍族,只想做他自己。
其二就有些複雜了,那就是他確實不是龍族與魔族的血脈,若真如此,那背後應該還有人才是。
當然還有其他可能性,但對比這兩個都太小了。
結合著之前的種種疑惑,凝雪寒心中覺得第二種猜測的可能性大一點。
「非龍非魔又如何,世上之事有太多無可奈何,無需自責,只要心中無愧即可」,凝雪寒鬆開了腳,躺了下去,看著天上白雲飄飄。
世上太多無奈之事,即使是他也不能脫身。
慕容曉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埃,「魔皇陛下位高權重,一身修為幾乎通天,自然不知曉我的難處,我僅僅只是活著,就已經不容易了。
這世上我還未看夠,因此還不想死,你雖尊為魔皇,但卻幫不了我」。
不知為何,凝雪寒看著慕容曉,那句「幫不了我」在他聽起來卻像是「救不了我」一般。
看來這件事情確有隱情。
「不可說?」
「不可說」
「也罷,不過孤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凡是孤的子民,必護他安康」。
凝雪寒的容顏精緻完美,每一處都散發著無可挑剔的魅力,他的話語霸氣無比,充滿著一股威嚴。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話語,言辭簡潔明了卻又極具說服力,讓人忍不住信服。
從容自信的態度讓他無論面對任何情況,都始終保持著鎮定自若。
清淡的檀香使得凝雪寒身上帶著一股安心又寧靜的氣息。
這是在給慕容曉一個信號,一個可以依靠他的信號。
慕容曉呆呆地捂住自己那極速跳動的心臟,護他安康嗎,真是很讓他心動的一句話。
可惜,那人雖不是凝雪寒的對手,但是他陰險狡詐,更是狡兔三窟,分身不知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