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寒挑了挑眉,他其實並沒有龍陽之好,只是懶得解釋罷了。
這時,周圍的侍衛也發現了這邊的異常,他們迅速圍了過來,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哼,本王才不屑與你爭辯!敢衝撞本王,你們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憶寒的眼神變得冷漠而堅定,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威嚴的氣息。
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是不可挑戰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符凰看著已經形成包圍圈的眾人,給火蓮兒使了一個眼神。
火蓮兒心領神會,攬著凝雪寒,腳下用力,如大鵬展翅一般,帶著他飛出了包圍圈。
而符凰則摘下許多葉片,用力甩出。
往日裡柔弱的葉片此刻堪比刀劍,它們將那些侍衛的手筋與腳筋挑斷,卻沒有取他們的性命。
而凝雪寒給憶寒使了一個眼神,讓他不要管這件事情。
憶寒收到眼神示意後,面色陰沉如水,但還是讓那些侍衛退下了。
她們飛檐走壁,帶著凝雪寒來到另一處偏僻的宮殿。
「看你的樣貌,莫不是也被那暴君看上,擄了回來?不過那暴君長什麼樣兒?真的如傳聞中那般丑破天際?」
火蓮兒連珠炮般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惹得凝雪寒笑出了聲。
他還從未想過這腐朽的皇宮之中還有如此有趣的人。
凝雪寒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回答:「沒錯,那暴君看我長的還行,就將我擄了回來。
他不是一直戴著一張面具嗎?當然是長得非常非常丑了,要不然戴著面具幹什麼?」
火蓮兒認同地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但凡長的還行,就算是長相平凡,那也不至於戴著那麼丑的面具才對。」
說完,火蓮兒還拍著凝雪寒的肩,「你受苦了,要不和我們一起離開皇宮吧?」
凝雪寒卻沉默了。
離開?他這輩子估計都沒辦法離開這裡了。
「你們為什麼想要離開?」
「這皇宮之中容不下我們,那我們當然要離開了。」
符凰敏銳地察覺到凝雪寒的變化,她總覺得她們剛才似乎離開的太過輕鬆。
莫非這人還有什麼隱藏身份?
而也正在這時
「陛下」
凝雪寒聽著這兩聲,再次感到頭疼。
他前些日子不是已經將這兩人調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有兩人忽然出現在了凝雪寒身前,他們單膝下跪,同聲喊道:「陛下」。
而火蓮兒與符凰則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什麼,這人是那個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