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人間最美,乍再見到他人,怎麼看怎麼嫌棄。
褚星河摸鼻子,陰陽怪氣起來,「那還真是抱歉,我長的這麼一般讓你不滿意了!」
說完,他便氣憤地轉身離開。
他一個大男人要那麼好看做什麼!
在這皇宮之中,長的好看可是有風險的!
「哎,你別走啊!」火蓮兒喊道。
「你別叫了,沒看到他是被你氣跑的嗎?」
符凰好笑地掩唇,這小侍衛也挺有趣,只不過那膽量似乎過於大了。
「我還沒問他這裡為什麼會有蛐蛐呢!」火蓮兒說。
「有蛐蛐不是很正常嗎?」符凰說。
「可是這裡是皇宮啊!」火蓮兒說。
「皇宮又怎麼了,皇宮就不能有蛐蛐了嗎?」符凰說。
「可是……」火蓮兒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符凰那副你很無聊的表情,便閉上了嘴。
她知道,跟符凰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好了,我們也回去吧!」符凰說。
「哦。」火蓮兒應了一聲。
...........
而凝雪寒卻很坦然地靠在君珩羽胸膛上。
畢竟不用走路挺好的。
而且他都快習慣了。
他這個暴君稱號對誰都有用,只不過一遇上這倆就失靈了。
「陛下,可是看上她們了?」
白落衡走在前方,那與往日裡無異的語氣傳來。
而懷中抱著凝雪寒的君珩羽卻知道,他的內心絕不平靜。
他的思緒也同樣紛亂如麻,回憶湧上心頭。
「明日早朝,你們帶兵去將這些官員抄家。」
凝雪寒輕輕地拿出一張宣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他早已擬定好的官員名單。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深意,順手將這張紙塞進了君珩羽胸前的衣襟內。
這些官員所犯下的罪行,嚴重到足以被誅滅九族。
然而,凝雪寒卻並不想採取如此嚴厲的懲罰,他寧願選擇將他們流放。
君珩羽在凝雪寒將這張紙別入他衣襟內側時,他的內心仿佛被點燃了一團熾熱的火焰,燃起了強烈的占有欲和渴望。
這種情感就像沉寂已久的火山,突然間噴發出滾燙的岩漿,勢不可擋。
他渴望能夠走進凝雪寒的內心世界,仿佛在黑暗中尋找光明,探尋著他內心深處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渴望如同燃燒的篝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凝雪寒,探索他們之間那充滿未知和期待的關係。
「我來吧」
突然,君珩羽感覺懷中一松,凝雪寒就被白落衡抱進了殿內。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到了寢殿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