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棄地看著他身邊的墨陳,魔族對於同族之間從未有過感情,他們的感情全部獻給了魔皇。
這人雖與他一同出生,但還是殺了好了!
這麼一想,他手中便由魔氣幻化成一枚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墨陳。
墨陳本能地想要後退,可惜他已經被鎖定了,根本無法逃脫。
然而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決然,想要他死,那就看看誰先弄死誰!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塵離迅速出手,打飛了那致命的匕首。
「陛下有令,魔族之內,族人不得自相殘殺。」塵離一字一句地重複著凝雪寒的命令,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魔族向來強者為尊,這才是正道,何時竟然學了他族那一套?」
龍角少年滿臉不屑地輕嗤著,他的腦海中傳承記憶的核心便是「強者為尊」,這是他與生俱來的信念。
話剛說完,一股巨大的壓力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襲來。
他瞬間被壓倒在地,絲毫無法動彈。
「你這不過剛出生的小魔崽,竟敢質疑陛下!」
塵離一邊說著,那龍角少年身上的威壓更重了。
他吐了一口血。
他雖天賦不凡,但如今不過剛出生罷了。
而墨陳則在一旁冷漠地看著。
可能是受魔族血脈的影響,他現在不像前世那般熱情了。
但是在想到凝雪寒時,心中那洶湧的情愫卻無法抑制。
魔族大多不懂愛,可是他前世為人,自然知道這股感情是怎麼回事。
星輝緊閉雙眼,手中的權杖上,金鈴發出清脆的叮呤聲,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片刻後,他睜開眼,搖了搖頭。
星輝對著塵離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等陛下回來再做定奪。」
花瑤見狀,眨了眨她那美麗的眼睛,嬌聲說道:「好嘛,就聽兩位冕下的,這次就不打打殺殺了!想來陛下也不喜歡花瑤身上沾滿了血腥味。」
說罷,她扭動著腰肢,緩緩地離開了。
然而,在臨走前,她卻用眼角的餘光斜覷著那兩人,眼中充滿了冷漠。
她心中暗自想道:「若是這兩人的存在會對陛下的生命構成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威脅,那麼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們斬殺。」
安晏默默地收起了匕首,儘管心中依舊不滿,但他不想違背陛下的命令。
他們若是真殺了這兩個,陛下肯定會知道的。
鄺羽收起了翅膀,默默地站在一旁。
書彥依舊抵著石柱,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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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老鼠叫什麼名字?」凝雪寒揪著書靈問道。
書靈沉默了半天,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說了出來:「好像叫什麼殷,殷,殷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