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面是不是摻雜了點可憐的情緒?
可是他在可憐誰?又在可憐什麼?
雖然不明白,但溫燕卿想到從前,心中湧起了一絲落寞,他輕聲說道:「我所效忠的並非現在的祂。」
白落衡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心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疑問:難道天變了嗎?還是說已經換了呢?
而凝雪寒試探性問道:「白市也是因為它而取的嗎?」
溫燕卿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凝雪寒,然後微微點頭。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感慨:「很少有人能意識到這一點。」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無奈和孤獨。
凝雪寒深深地吸了口氣,難道還真是他想像的那樣?
也對,在這狗血的世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溫燕卿微微嘆了口氣,仿佛在回憶著過去的種種。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慨:「這世間有人花費一輩子都不曾見到那傳說中的天道,然而我卻是很小的時候便有幸見到。」
見此,凝雪寒越發肯定心中猜測,看著溫燕卿的眼神也越發憐憫。
這人真是實慘。
以前的天道他不知道是什麼樣,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三份了。
而且每個的性格還奇奇怪怪。
紅的暴躁,藍的冷漠,綠的躺平。
難道是因為受不了了?
「尊貴的客人,前方不遠處便是屬於二位的獨屬包廂。倘若您有何事需要相助,僅需輕搖一下桌上那小巧的鈴鐺便可。」
溫燕卿嘴角輕揚,眼神看向前方的兩個包廂,輕聲細語地說道。
凝雪寒微微頷首示意,而白落卻並未走向屬於他的包廂。
反而緊緊跟隨在他身後,一同進入其中。
溫燕卿目睹此景,也並未有過多言語。
緊接著,有一位男子走上前來,一見到溫燕卿便畢恭畢敬地行禮,說道:「溫主,您是需要那天材地寶嗎?我可以派遣他人給您送去。」
溫燕卿微微擺了擺手,說道:「今日只是來了一位無比尊崇的客人,我需要親自予以接待罷了。」
那位男子滿臉驚詫,不禁失聲說道:「竟然有人能夠讓您親自予以接待?」
在他的眼中,溫主仿若那高聳入雲的山峰。
巍峨而雄壯,令人只能仰望,心生敬畏。
他著實難以想像,這世間竟然還有人的來頭如此之大!
能夠勞煩溫主親自出面!
然而,溫燕卿在聽完後卻只是雲淡風輕地雙手背負在身後。
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過是在這紛繁世間苦苦掙扎、努力跋涉的尋常之人罷了。」
那人雖聽不懂溫燕卿所言,但那眼中卻是更加崇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