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辰不屑地瞥了帝臨一眼,心中暗自嘀咕道:這人居然這麼輕易就中了對手的毒計。
罷了罷了。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恐怕也只有這種不要臉面之人才能使得出來吧。
「嘿嘿嘿,少瞧不起人!小爺自然留有後招。」夜初辰一臉傲然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
然後對著它,原本囂張跋扈的神情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聲嘶力竭的呼喊:「兄弟們啊!快來救救我啊!小爺打不過這個大壞蛋啊!快來救救我啊啊啊!!!」
吼完後便捏碎了玉牌,又是一臉神氣地對著殷玄。
「小爺我找了你這麼久,怎麼可能再讓你跑了。你給小爺等著,我兄弟一刀就能砍死你。」
...........
「沒有嗎?我還以為會有一件看中的呢。」溫燕卿輕輕嘆了口氣。
「噢,是嗎?」凝雪寒冷冷地挑了挑眉。
這些東西他的空間戒指中都不少,為何還需要?
然而,溫燕卿似乎並未察覺到凝雪寒的冷漠。
他仍舊自顧自地說道:「那裡面有一部極品的雙修功法,我原本還期待著兩位客人能夠將它買下呢。」
「噗……」凝雪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溫燕卿,「雙修功法?你為何會認為我會購買那種東西?」
面對凝雪寒的質問,溫燕卿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笑容,輕聲解釋道:「剛才那位客人看你的眼神充滿了愛慕與敬仰,而且他還特意進入了你的包廂。
溫燕卿言及此,微頓片刻,「以我多年的經驗判斷,你們之間的關係必定非同尋常。所以,我便斗膽猜測,或許這位客人對雙修功法感興趣。而您可能也會對此有所關注。」
「孤不喜歡男人。」凝雪寒冷冷地強調著,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
溫燕卿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凝神看向凝雪寒。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輕聲說道:「原來是我理解錯誤。」
就在這時,凝雪寒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
卻突然感到自己腰間的玉牌一陣劇烈的震動。
他眉頭微皺,伸手握住玉牌。
只見原本晶瑩剔透的玉牌瞬間碎裂開來。
與此同時,一陣焦急的呼喊聲從玉牌中傳出:
「兄弟們啊!快來救救我啊!小爺打不過這個大壞蛋啊!來救救我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凝雪寒臉色驟變。
他顧不上跟溫燕卿多說。
身形一閃,便消失無蹤。
溫燕卿有些好奇,能讓魔皇如此焦急的會是誰?
還有兄弟?
居然有人能成為他的兄弟嗎。
.......
「噢,你那兄弟怎麼還不來。」殷玄一邊與帝臨激烈交鋒,一邊還能分出精力留意夜初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