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那位身材魁梧、威猛雄壯的男子更是驚愕得連手中緊握的大刀也不由自主地鬆脫開來。
他任由其重重地砸向地面,再次深深嵌入土中。
身著墨色長袍的男子亦是如此,手中原本端著的酒杯突然失手滑落,濺落滿地酒水。
這,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儒清?
不會是今日出門撞了腦子吧?
「聽聞雪寒也要進仙劍宗,不如來我清水峰?」
接下來,儒清給凝雪寒介紹了一堆關於來他清水峰的好處。
那哪像是招收弟子,倒像是給他請了一個祖宗回去。
聽得另一些弟子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墨色長袍男子猛地給他自己灌了一口酒,「再喝幾口,我肯定還沒清醒。」
「你聽到那傢伙說什麼?」
魁梧男子戳了戳他身邊那白衣劍修。
「不要碰本尊。」白衣劍修抱著劍走了幾步。
「那傢伙是給自己請了一個祖宗吧。」墨色長袍男子此刻臉上有些醉醺醺。
「不過也有可能是找了個道侶。」一弟子低聲輕喃。
而其他人聞此,茅塞頓開。
墨色長袍男子低下頭,掩住了眼底的八卦之色。
之後
雪淚寒拜入了白衣劍修門下!
凝雪寒則是進了清水峰。
他獨自居住於一座僻靜清幽的小院之中。
這日
凝雪寒頭疼地注視著眼前氣定神閒、悠然自得地喝著茶水的某人。
這些日子,這人像是每天都來。
邀請他共同用膳,共同泡溫泉。
本來他剛開始沒覺得有什麼。
這人除了想嚇他罩著的小弟之外,脾氣也很對他胃口。
可是後面還想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呵!
凝雪寒想著某天晚上,這人來到他屋內,說要和他一起睡。
「儒長老,今日您又是緣何至此?」
儒清輕啜一口茶,似是意猶未盡:「嗯,你這兒的茶真是不錯,雪寒今日不如我們抵足而眠?」
凝雪寒如今已不再是最初的那個他了。
這一切都要拜那個他一直想要狠狠揍一頓的作者所賜。
如今的他對於這些事情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