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凝雪寒並未流露出什麼,但雪淚寒敏銳地察覺到,他對這裡並未產生絲毫的歸屬感。
日後,若他自立一宗門。
倘若凝雪寒不願意逗留在宗內,他會毫不猶豫地放任他前往外面的廣闊天地。
而他,將成為凝雪寒堅實的後盾。
無論何時,只要他想回來,宗門的大門始終為他敞開。
年少的雪淚寒早已為自己的未來精心謀劃。
然而,此刻的他,卻滿臉緋紅,心中有鬼似地輕輕摸上自己的額頭。
緊接著,他駕馭著飛劍,如流星般疾馳而去。
這一閉關,便是漫長的五年。
而凝雪寒在雪淚寒閉關一月之後,突然間感到無趣。
於是,他緩緩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睡。
在他沉睡的期間,池奕江忠心耿耿地守護在他的身旁,寸步不離。
而儒清雖然渴望見到他,但也知道凝雪寒的現狀。
這五年的閉關歲月,對於雪淚寒來說,是一場與世隔絕的苦修。
五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當雪淚寒踏出閉關之地時,他感受到了一股陌生感。
「六階了。」雪淚寒,靜靜地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劍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還不錯。」他望向遠方,目光所及之處,便是他的師尊。師尊面帶笑意,但那眼中卻似乎隱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雪淚寒心頭一緊,輕聲問道:「師尊,怎麼了嗎?」
師尊輕輕搖頭,緩緩說道:「妖族那邊又有了異動,他們對我人族的覬覦之心從未死心。三日之後,我仙劍宗宗主將率領人族各宗,一同抵禦妖族的侵襲。
宗內所有達到四階的弟子都要前往戰場。若是抵擋不住,我人族恐怕就會淪為妖族的血食。」
雪淚寒聽聞此言,心中雖有一絲擔憂,但他還是堅定地安慰道:「師尊,無需擔憂。我們仙劍宗有宗主,妖族那邊定然打不過來的。時間緊迫,我現在想去找雪寒。」
話音未落,雪淚寒便毅然踏上飛劍,向著清水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他的師尊,卻只能無奈地搖著頭,暗自嘆息:「傻徒兒,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出關了?唉,真是時也,命也。」
凝雪寒感受到了雪淚寒的出關,也醒了過來。
這小子的天資當真不錯。
居然到達了六階。
「雪寒!」雪淚寒滿心歡喜地叫著,當他見到凝雪寒的那一刻,心情無比激動,情不自禁地撲到他懷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池奕江卻突然出現,毫不留情地將他從凝雪寒懷中扒拉下來。
然後如同丟棄一件物品般,將他丟到了一旁。
這時,雪淚寒才如夢初醒般地發現,原來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和羞澀。
再想起自己之前的舉動。
不由地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凝雪寒輕輕地拍了拍雪淚寒的肩膀,似乎在安慰他。
雪淚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