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謝長生的屍體,兩行血淚流出。
「儒清,你身為我仙劍宗弟子,還不快來助我誅殺此獠!」
他轉頭看向始終沉默不語的儒清,厲聲呵斥。
儒清卻搖頭晃腦,嬉皮笑臉地說道:「宗主莫要誤會,本座可非仙劍宗之人,這身行頭不過是偽裝罷了。只是閒來無事,到此一游。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動了那人,惹怒了他。」
言罷,儒清轉身便跑。
再不跑,他怕凝雪寒盛怒之下,連他一起收拾了。
這人正在氣頭上,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謝如涼見儒清逃之夭夭,也不以為意。
他只是死死抱著他的兒子,大吼道:「我為人族守護百年,這百年來,妖族屢屢侵犯,哪一次不是我身先士卒,衝鋒在前。
若無我捨生忘死,抵擋住妖皇,人族何來今日的太平盛世。我雖害了一人,但只要我兒能夠恢復,今後我願為人族鎮守千年,以此贖罪,我何錯之有了!」
第228章 你還真是虛偽
「說得還真是大義凜然。」凝雪寒大肆笑了起來。
「那你呢,身為淚寒的師尊,孤不信你不知曉!」
凝雪寒的目光鎖定在那白衣劍修身上。
他緩緩地走著,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那白衣劍修的心上。
那白衣劍修感受到了凝雪寒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壓力。
他的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水,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廣場上的眾人都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許多弟子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今日發生的這一切簡直像是在做夢似的。
他們那不可戰勝的宗主居然會被人輕易打敗。
而且居然還將雪淚寒害死了。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見過雪淚寒。
他雖為劍峰主關門弟子,但為人純善。
平日裡,他們有什麼不懂的,對方都會耐心為他們解答。
可是如今,這,這。
怎麼會這樣?
凝雪寒走到了白衣劍修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白衣劍修,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和壓迫。
「你身為他的師尊,又是峰主,孤可不信你對此不知情。」凝雪寒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白衣劍修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無法發出聲音。
凝雪寒靜靜地看著他,眼中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白衣劍修挺直的脊樑竟似微微彎了下來,伴隨著一句「本尊知情」,他緩緩地再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