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寒將它握於手中，嘴角略帶一絲調侃：「怎麼，偉大的書靈大人也有不知曉的事情？」
書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聲音低若蚊蠅，充滿了羞愧之意。
就在此時，凝雪寒身旁突然湧起一團漆黑如墨的霧氣。
這團黑霧翻滾著、扭動著。
從中隱隱約約傳出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他不曉得，但吾卻一清二楚！有什麼問題，你儘管來問吾便是！」
第232章 你怎麼還活著？
「吾可以為你解答。」伴隨著黑霧的出現。
一陣低沉而神秘的嗓音從那團黑霧中傳出。
仿佛來自無盡深淵一般，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喲，這不是高高在上的天道大人嗎？怎麼今日竟會屈尊紆貴來到我這裡。」
凝雪寒冷冷地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黑霧越發濃郁，很快便將凝雪寒與書靈卷了進去。
而黑霧則像是在吃了什麼難吃的東西似的，將池奕江吐了出去。
凝雪寒將書靈塞回書中，放入他的空間之內。
那黑糰子此時被黑霧所籠罩，靜靜地飄浮在空中。
「這張臉真是一點兒也不好看。」黑霧在凝雪寒身邊輕盈地飄著。
黑糰子這次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將凝雪寒拉了進來。
它滿心歡喜，期待著能近距離好好地欣賞一番。
然而，這張臉卻並非它所期望看到的。
凝雪寒面無表情地看著黑霧，毫不猶豫地打算轉身離去。
「呵呵，別急呀，你不是想知道那個嗎？想知道的話也行，先把模樣換回來吧，吾還是更喜歡你原來的樣子哦。」
黑糰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凝雪寒停下了腳步，但他的眼神依然冷漠。
「你以為我會聽你的？」他的聲音冰冷如霜。
黑糰子輕輕一笑，繼續說道：「除了吾以外，這世間無人知道答案。」
凝雪寒雙手緊緊攥著劍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黑糰子悠然地繞著他轉了一圈，輕描淡寫地說道：「很簡單，只要你答應吾的要求，吾就會將你渴望知曉的一切告知於你。」
隨著凝雪寒恢復原本的容貌，黑糰子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輕聲念叨著：「不錯，不錯，這才是吾所熟識的你。」
然而，在那黑霧的掩護之下。
黑糰子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奇異笑容。
緊接著，它說道：「吾作為至高無上的天道，自然會信守諾言。雪淚寒的靈魂已被吾吞噬得一乾二淨。
從今往後，天地之間，再無他的絲毫蹤跡。甚至，他連轉世的機會都已徹底喪失。」
話音剛落，凝雪寒毫不遲疑地拔劍劈向黑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