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皇化為人形，他那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龍族永遠歡迎你。」
雖然之後不能再陪著他了，不過這樣的結果或許也不錯。
好歹自己也算是與他結了一段緣。
人族那邊的女子在嫁入夫家後，都會冠以夫姓。
如今他這又冠姓，又冠名的。
也算不錯。
之後，龍皇的氣息徹底消散。
他的身軀猶如點點璀璨的星光，閃耀著微弱的光芒。
最終逐漸消失在這天地之間，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凝雪寒靜靜地望著那些逐漸消散的星光，輕聲說道：「一路走好。」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悵然。
「你與孤之間的恩怨又多了一件。」
凝雪寒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凝雪寒拿出那書，將書靈從中揪了出來，問道：「你可有什麼辦法將它換掉？」
書靈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仿佛在深思熟慮著什麼，過了一段時間才緩緩開口：「沒有，我沒有任何辦法。上天不允許這種辦法被記錄在書籍之中。」
凝雪寒聽聞此言，嘀咕道：「還號稱天下書靈，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說罷，便將書靈隨手丟到了一旁。
書靈重重地摔到地上，打了一個滾。
此刻的它，身上沾滿了塵土。
原本光鮮亮麗的模樣不復存在，變得灰頭土臉。
但書靈並未示弱，它迅速飛到空中，怒氣沖沖地指著凝雪寒的鼻子罵道：「你就是個壞人！變態！」
此時，書靈不禁為自己逝去的涵養而感到抱歉。
想它書靈，自萬書中誕生，天生靈體，高貴無比。
以往，它一直秉持著高雅的儀態。
然而如今，卻被這人搞得如此狼狽。
連涵養都在與此人的交鋒中喪失殆盡。
甚至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書靈為此深感愧疚，心中暗暗自責。
然而，就在它還在為自己的行為懊悔時。
凝雪寒卻再次隨意地將它彈飛。
這一舉動讓書靈心中剛剛湧起的愧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越發覺得這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在它看來，無論是誰得到它，都會將它高高拱起，視若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