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寒卻將那鏡子接了過來,將手伸進了鏡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從裡面抓出來一個人。
「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呢。」
這時,蛇初被蒂爾不停地使眼色。
實在煩得受不了了,只好主動上前扶著那小姑娘。
他家這個陛下,簡直沒救了。
一直追不到人,結束他那童子身。
吃醋就吃醋,還不會自己動手,每次只會使喚他!
他又不是他娘!
君珩羽仔細打量著她身上的衣服,得出結論:「這人是我道宗之人。」
凝雪寒的眼神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道宗。
那小姑娘緩緩地醒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的目光空洞而遙遠。
忽而,她的視線掃到了君珩羽,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輕聲問道:「你是道宗之人?」
君珩羽微微點頭。
小姑娘接著開口問道:「那你知道韓千秋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怨恨。
君珩羽思索片刻,回答道:「聽說他在五百年前死在了一個秘境之中。」
聽到這則消息,那小姑娘的瞳孔猛然劇縮,仿佛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她的聲音顫抖著,難以置信地說道:「不可能,他怎麼會死在五百年前。他明明已經出去了,不可能.......」
在一旁的蒂爾化為小蛇,盤在凝雪寒的脖頸之處。
星輝與塵離淡淡地掃了一眼,在見到他們陛下那放縱的神情後,也就任由他去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不過是陛下的一隻妖寵罷了。
「死了,原來死了呀。」她還在喃喃自語中。
「死的真是好呀。」忽然那小姑娘大笑起來。
可那臉上又不斷流著眼淚。
似哭似笑的表情讓她看起來有些扭曲。
凝雪寒看著這情緒,不由地又想到了書靈。
他當時可是這樣的表情。
情嗎。
「真的好嗎?」凝雪寒問道。
那小姑娘淚流不止,那視線卻是鎖定了凝雪寒。
「怎麼不好了,當年在秘境關閉之時,他卻棄我而去。山盟海誓都是假的,男人都長著一張騙人的嘴,你們今日就留在這裡好了。」
她試圖催動那鏡子吞噬眾人。
然而那鏡子卻絲毫沒有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