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憶寒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嗎?」
突然,憶寒又問了最後一句。
「無論吾是否決定,祂的到來都只是時間問題。」藍糰子回答。
憶寒起身離去,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
萬一祂不守信,那他就會成為千古罪人。
不過都無所謂了。
他忽然想要放棄了。
那個人不屬於他。
只屬於他自己。
或許找個地方等死也不錯。
「明日,明日吾就會讓祂進來。」藍糰子似在自言自語。
它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正確,但確實是最正確的抉擇。
但它總覺得自己會失去什麼。
可是這即是最優解。
...........
凝雪寒宛如一座沉穩的雕塑,靜靜地端坐在魔皇宮窗口處。
他的身影在璀璨奪目的光線映照下,顯得如此孤寂與莊嚴。
窗外,雲彩恰似絢麗的畫卷,舒捲自如。
又如澎湃的波濤,翻湧不息。
那莫名的感覺,宛如暗夜中的暗流,悄然湧上凝雪寒的心頭,讓他生出風雨欲來的預感。
這感覺,毫無徵兆地降臨,攪動著他內心的平靜。
就在此刻,凝雪寒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召喚了墨染軒。
墨染軒昂首挺立,一臉冷漠,仿佛一座冰封的山峰。
「找我來做什麼?」墨染軒的聲音,仿若寒夜中的冷風,冰冷而威嚴。
凝雪寒微微一笑,宛如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
他輕柔而堅定地將墨染軒按在身旁坐下。
「只是恰好想與你暢談一番而已。畢竟,無論如何,你皆可算作孤的繼承人。」
他的聲音,恰似沉穩的古琴。
墨染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這人現在與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轉瞬之間,他便恢復了那冷漠如霜的神情。
「所以呢?」
「所以若是孤出事,魔族必成散沙,那麼下一任魔皇便是你了。」
凝雪寒心中那莫名的直覺,仿佛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最近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然而,除了天之外,他究竟還有什麼可怕的對手呢?
墨染軒眉頭緊蹙,沉凝地說道:「你這般言語,莫非是在交代後事不成?先說好了,我雖然對你的那些決策心生厭惡,但我會依照魔族的規矩,打敗你而後取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