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前往我魔族內做做客?」凝雪寒發出誠摯邀請。
而祂竟感到一絲新奇,沒想到凝雪寒居然對祂這樣一副態度。
「不過你叫什麼?孤可不想喚你作『餵』。」凝雪寒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夜冥。」
「走吧。」凝雪寒轉身帶著夜冥來到他的魔皇宮內。
而夜冥也乖乖相隨,只不過祂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凝雪寒身上。
又或者說是他體內那顆深淵魔氣種子上。
而「凝雪寒」一臉詫異,這……這怎麼居然還將祂帶進去了。
他今日已然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魔皇宮內,雕樑畫棟,氣勢恢宏。
凝雪寒引著夜冥在殿內穿行,最終在一座華美宮殿前停下。
「請。」凝雪寒微微側身,伸手做請狀。
夜冥點頭,踏入殿內。
殿中,金碧輝煌,奢華無比。
「陛下」
殿內只有寥寥數位高階魔族,他們如雕塑般靜靜矗立在凝雪寒身後。
平日裡一向喜歡玩樂的花瑤,此刻也緘默無言。
此人帶來的壓力猶如泰山壓頂。
讓他們如老鼠見貓般戰戰兢兢。
甚至在血脈中也存在著天然的壓制。
「你跟隨本帝離開,成為本帝的候選繼承人,本帝便可放過他們。」夜冥憶起最初意欲滅魔族時,凝雪寒的拼命。
竟罕見地後退一步,祂對這人確實青睞有加。
活的才好玩,死了沒什麼意思。
花瑤頓時怒火中燒,其他魔族亦是如此。
若不是陛下有嚴令在身,他們寧死也不願成為陛下的累贅。
死又何妨?有何畏懼!
「孤答應。」凝雪寒沒有絲毫猶豫。
這已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陛下,花瑤願與你同去。」花瑤緊緊揪住凝雪寒的衣袖,那淡粉色的雙眼中流露出依依不捨。
這人怎麼看都不正常。
既然是候選繼承人,那必然還有其他競爭對手。
以她家陛下的柔弱之軀,如何能與那些人一較高下?
她若是跟著,關鍵時刻還能為陛下擋刀。
「卑賤之族,豈有資格踏足本帝領地,今日能得見本帝尊容,已是爾等無上之幸。」
夜冥眼神輕瞥,花瑤如草芥般微不足道,凝雪寒卻適時地護在了花瑤身前。
「算了,本帝也待夠了,走吧。」他起身。
「你們按照孤之前交代的事情做吧,下一任魔皇是墨染軒,你們若是不想再待在魔族,可以去外面走走。孤以後會回來的。」
凝雪寒並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
但是若是說了這句話,可以讓他們不做一些極端的事情,倒也值得了。
又是說了好一會兒,凝雪寒安撫好了花瑤。
又看了看星輝與塵離,最後點點頭。
「不過這個世界還真是有點意思,精靈族與龍族居然也在,還有一群身上帶著奇怪氣運的人。帶回去玩玩好了,閒暇時的調味瓶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