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定行!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仿佛在這世上多活一刻,他都會被那血海深仇所淹沒。
太子面色冷峻,那俊秀的容顏中帶著審視,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你與他什麼關係?」
那聲音仿佛一股暗流在這寂靜的空間中涌動,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而那身姿綽約的凝雪寒,卻是一副慵懶之態,漫不經心地回應道:「沒關係。」
此刻的他,仿若沉浸在一種極致的舒適之中,就如同他前世曾曬了一整天的被子那般,渾身都透著暖洋洋的愜意。
那股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慵懶之意,仿佛能將周圍的一切都感染。
太子的目光愈發銳利,緊緊地盯著凝雪寒,沉聲道:「你身上隱隱有一股與他同源的氣息。」
話語中帶著一絲探究與疑慮。
凝雪寒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輕聲說道:「孽緣而已。」
在他心中,只覺這太子對那夜冥簡直是恨之入骨。
也不知那夜冥是不是腦子抽了,才會喜歡讓他們這些心懷恨意的人在他身邊?
太子雙眸凝視凝雪寒許久,仿佛要透過他的身體。
這人確實與他一樣。
太子緩緩轉身,語氣凝重地說道:「因為他的掌控欲,向來喜歡在我們體內種下一些詭秘之物,諸如幽冥蟲、千幻絲之類。」
正是由於這般緣由。
他此刻方求死不能,身如浮萍,隨風飄零,難以自主。
如今,支撐他前行的僅有一事,便是將夜冥誅殺。
「只盼你體內並非是那深淵魔氣種子,以免被其侵蝕,墮入無邊黑暗。」
那深淵魔族因夜冥而繁榮昌盛,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而那詭譎的魔氣種子,恰似夜冥手中精心雕琢的魔器。
但凡被種下深淵魔氣,便宛如傀儡般受那人操控。
失去自我,沉淪於黑暗的深淵之中,難以自拔。
然而,夜冥可並非輕易會為旁人種下這邪惡之物。
只因常人皆不夠格,也難以承受這股恐怖的力量。
此刻,太子的心境仿若深秋的夜幕。
寂寥而深沉,如同一潭死水,不起絲毫波瀾。
凝雪寒卻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輕啟朱唇道:「那可真是太不巧了,孤體內的可真是深淵魔氣種子。」
其聲音宛若天籟,卻帶著絲絲涼意。
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太子心底燃起的星火又泯滅。
到底何時才能殺了夜冥!
到底何時才能死!
然而,就在這靜謐的時刻,夜冥忽而如幽靈般閃現,悄然站立在兩人中間。
他的出現,如同夜空中划過的一道詭異光芒,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