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他卻又回到了魔皇宮內。
「凝雪寒」目光瞥見還坐在床上的凝雪寒,衣衫半解。那微敞開的衣襟露出裡面猶如羊脂白玉般無瑕的肌膚。
在殿內紫晶的輝映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凝雪寒」的心中在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絲淡淡的懊悔。他暗自思忖著,覺得自己剛才實在是虧大了。
那一刻,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更加果斷一些,直接扒掉那件衣服。
「怎麼,你難道想要扒掉孤的衣物嗎?」凝雪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挑逗。
他的手指微微地拉起衣角的一端,仿佛在刻意地展示著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而此刻的「凝雪寒」,他順心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我之間,可謂是如同一人,還有誰能夠比我更加與你相配呢?」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曖昧,讓人不禁心跳加速。他靜靜地凝視著凝雪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凝雪寒微微勾勾手指頭,示意「凝雪寒」過來。別看他現在很鎮定,其實他內心巨慌。
仔細想想,他至今都是母胎單身,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推開。
或許是那張和自己太過相像的臉吧,讓他不會過於反感,甚至親切?
要不他試一試好了?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於是,他緩緩地向著「凝雪寒」勾動手指。
「凝雪寒」是純正的魔皇,身上沒有他族的記憶,不似凝雪寒那般有多餘想法。
無論是面對何種境遇,「凝雪寒」都順從著內心的欲望。
此刻,他徑直走了上去,甚至在這過程中,衣物也如同落葉般輕輕飄落。
「你想好了嗎?」「凝雪寒」的骨子裡流淌著魔皇的傲慢,但對於眼前的凝雪寒,他總是下意識地想要呵護。
凝雪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凝雪寒」輕柔地丟在床上,輕聲說道:「廢話真多。」
隨後,「凝雪寒」伸出手拉上了床簾。
在這封閉的空間裡,氣氛漸漸變得灼熱而曖昧。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無盡的誘惑,每一句低語都如同春風拂過耳畔,帶來陣陣酥麻的感覺。
「凝雪寒」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慵懶,「你知道嗎,我總是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凝雪寒」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仿佛在訴說著內心的渴望。
凝雪寒的手指輕輕滑過「凝雪寒」的肌膚,帶來一陣電流般的觸感。
「之前我就想將你衣服給扒了。」 「凝雪寒」說完,便傳來一陣撕裂聲。
「孤要在上面。」凝雪寒將「凝雪寒」給壓在身下。
而「凝雪寒」挑眉,就這麼看著他,「你知道怎麼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