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能把人血液凍結的冰冷。
那把靈劍繞著轉了一圈將那幾道血刃擋住後,就又回到了對方的手心。
「他們攔不住你,那我呢?」
樓危手中緊緊握著劍柄,視線落在郁堯身上時,眼裡湧現出的恨意濃郁到仿佛要化為實質。
一想到自己方才追著的紅衣人不過是個冒牌貨,兜兜轉轉一圈後又回到了樓家,甚至還有同黨接應。
看著仇人逍遙在外時,他心裡仿佛扎了一根刺,此時同仇人相見時,身上殺意就更濃。
「你終於肯出現了!」樓危緊緊地盯著他。
原本清潤的眉眼因為身上這股怨恨之氣,也變得更加陰沉,握劍的手都在輕輕發抖。
他冷笑了一聲:「躲躲藏藏可不像你,不過既然你出現了,可就別想走了。」
郁堯看著樓危,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樓危會那麼快趕到這裡。
樓危對上他的眼神,語氣更加森寒。
他嗤笑道:「怎麼,看到我如今活生生地站在這裡,你很意外?你很意外我是怎麼重塑仙體,恢復修為的,明明我的修為都應該被你廢了,不是嗎?」
郁堯暗道一聲,這他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樓危是怎麼恢復修為他恐怕比樓危自己更加清楚。
眾人緊緊盯著視線中心的人影,見對方血紅的衣擺被風吹起一截,顯得愈發飄逸。銀髮如雪,明明是最乾淨的顏色,卻偏偏生在這沾滿鮮血的劊子手身上。
他笑起來的時候一雙赤紅的眸子裡,閃著如湖波般清透的水光,可說出的話,卻是十足的嘲諷。
「本座不會記住一個手下敗將,既然不記得,又有什麼可意外的。」
樓危聽了他這話,方才積壓的情緒已經到了一個臨界值,身上的殺氣愈發濃郁,看不出半點溫潤如玉,翩翩君子的影子。
他像是被仇恨支配,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一定要殺了魔尊。
樓危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後,握緊了手中的劍,身形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19:宿主,樓危恨死你了,你怎麼還要激怒他啊!】
郁堯回了一句:「就是他太恨我了,說別的都不會聽,說軟話會當你放狗屁,不如讓他更憤怒一點,等他方寸大亂,露出的破綻也更多。」
【19:是這樣的嗎?可是宿主樓危都快被你氣死了。】
「要是樓危被氣暈過去,那是不是直接能把人帶回碧燼山了?」
【19:不過宿主你別把事情想太好,樓危非常牴觸碧燼山,畢竟之前被原主折磨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