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愣了半晌,有些心虛,「我只是太無聊了,想出去看看。」
「……」盛烊不語,只是定定的看著他,「如果你逃了,被別人抓回是要受刑的,到時候可就不能同現在這般想做什麼做什麼。」
「你有什麼想做的可以同我說,如果能辦到,我自會同意。」
等盛烊離開,鹿黎都沒反應過來,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的。
穿越過來也有快半月,一來就被追殺,後面還被關在那陰暗潮濕的地牢,吃不飽飯,還睡不好覺,中途還被人刺了一劍,雖然說這身體好,但那會他也實實在在的疼了。
如今換了這麼個地方,看起來是比那地牢好了,可又和那地牢有何不同。
他明明不是這個世界的鹿黎,明明沒有做過那些事情,可如今卻只能在這個地方出不去。
也不知道家裡如何了,他寧願回去上班,最起碼他是自由的。
待到後半夜鹿黎才回去睡覺,這一下直接生病了。
許是鬱鬱寡歡讓身體有了負擔,睡著後就開始身體發熱,燒了起來。
木慶來送飯的時候敲了半天門也不見人開,便直接進去了。
「還沒醒嗎?」
放下食盒木慶見鹿黎還在睡便過去喊他,這才見床上的人皺著眉臉色蒼白。
一探額頭,顯然過於燙了。
木慶不會應對這種情況,著急的便直接去找盛烊了。
鹿黎睡的不安穩,身上一陣冷一陣熱,木慶來時他有迷迷糊糊聽到,但實在沒有力氣去回應他。
等再醒來,已經是天黑了。
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不少汗,頭上還敷著涼涼的毛巾。
在屋子裡四處看了看,也不見木慶人。
鹿黎見此猜測木慶應該是回去了,便想著洗個澡去去汗和病氣,也能舒服點。
反正沒人,鹿黎便直接在榻上脫了衣服,只剩褻褲沒脫的時候盛烊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時間兩人都瞪著對方做不出反應,最先開口的是盛烊,他背過身不看鹿黎:「我給你燒了熱水,去洗吧。」
「啊……哦,謝謝。」鹿黎抱著衣服飛一般的鑽到廚房後面的沐浴間,一時間臉紅的不行。
「不是,我害羞什麼,倆大男人……」
泡在水裡的時候鹿黎才緩過來,要怪就怪那盛烊,一聲不吭就直接進來了,而且明明是他先害羞的。
他可是看到了,盛烊紅透了的耳朵。
第7章 掌門逝世
盛烊等了會還不見鹿黎洗完,便敲了敲門:「還沒有好嗎,你剛生完病,不要泡太久。」
裡面隔了會傳出水聲,「洗完了,能幫我拿一下衣服嗎,我沒拿……」
太著急了,拿的是要換掉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