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盛烊立馬應允,讓鹿黎不由得擔心起是多委屈的事,讓這個傢伙竟然同意答應他兩件事。
秉持著懷疑的心態,鹿黎又改口:「我覺得還是得看事情嚴重性的……」
盛烊突然湊近耳邊,「抱歉,這次就算不同意,也得請你在眾人面前委屈一下,給我留點面子了。」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畔,惹得人心痒痒的,臉也熱了起來,鹿黎退出去半米遠,連連說好。
「知道了,應了你便是。」裝什麼可憐樣。
再說他又不好男風,勾引他也沒用。
但周圍確實來了很多人,不少宗門弟子,甚至於還看到木慶說的那位長老。
看來此事不小,應當是有關那青雲鎮大火。
這麼多日,他還以為盛烊早就處理好了呢,沒想到這麼棘手。
看在他對自已還算不錯的份上,就勉強同意幫他吧。
而不遠處站著的流雲卻皺起了眉,這魔君鹿黎看起來與掌門盛烊卻是格外的熟絡。
雖說他們本為師侄,可當初重傷鹿黎之人也是盛烊,總不該是這些時日裡盛烊一直有暗中與鹿黎來往,該不會鹿黎是被盛烊給藏了起來吧。
若真是如此。
那盛烊便更沒資格坐掌門之位,一個被魔頭影響之人,怎麼護住下面那麼多弟子。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師兄弟們慘死這魔頭手下,就算怎麼也該顧及一下他們的在天之靈。
……
眾人回到羅盤指引的山壁前停下,盛烊拉起鹿黎的手,將他的衣袖輕輕撩起。
雙指輕輕在手腕上一划,鮮血如同螢蟲一般被山壁吸了進去,還有的沿著山壁往上飛去,見到這一幕的鹿黎眼睛一花立馬暈了過去。
失血過多。失策失策。
盛烊一手攬住鹿黎腰一手替他止住傷口,等鮮血化成無數小點形成一條鮮明的路引後,盛烊才下達命令。
…
「流雲長老,麻煩你帶著常青峰弟子回到雲宗,我擔心這會是魔族的調虎離山之計。」
流雲沉思片刻,抱拳帶著眾人便離開了,時候未到,等事情處理完再問也不晚。
木慶跟著流雲走了,原因是盛烊說明天他們回來後,得給鹿師叔補補身體。
讓他回去苦學藥膳做法。
木慶:誰有我苦。
之後盛烊為鹿黎輸送靈氣,喚醒了他:「走吧,一同去你的老巢看看。」
鹿黎剛醒還迷糊著呢,暈乎乎便跟著上盛烊的步子。
周圍有不少帶著恨意的視線,鹿黎回頭看過去,沒有人,但又很多人。
他知道宗門內弟子或多或少都和他有些恩怨,但他又不是真正造成這個局面的人,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只要他們不在後面偷襲他,看一看還是無所謂的。
元崇在盛烊左側,時不時往鹿黎的方向看上那麼一眼,不知為何,今日見這鹿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