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根本不理會文鷺的退卻,聲調仿佛凝了冰:「文鷺師兄既然想和我師兄結為道侶,總該拿出點真本事讓我看看,你究竟配不配得上我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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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雪峰的雪一如往昔,從主峰金色的秋走到絳雪峰的白,梁郁覺得自己好似走了很久,就如同那四年望不到盡頭的落雪。
踏入院子的一瞬間便看到了梧桐樹下坐著的清冷冷的人影,那人手裡拿著昨日被甩開的鳳凰石,一手運著靈力,一手拿著刻刀,似乎在給鳳凰石雕刻什麼。
梁郁神色一沉。
方才韶華說過兩日便是生辰,難道師兄是在給韶華做生辰賀禮?
他都不曾收到過師兄親手做的生辰禮,韶華憑什麼?
第19章
時容與察覺到門口的動靜,抬眼望了過去:「回來了?」
梁郁回過神,斂了思緒,朝著時容與款步走去,隨口問道:「師兄在做什麼?」
時容與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鳳凰石上:「做個小東西,過兩天你就能看到了。」
梁郁看著時容與專注的模樣,方才見他回來,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立刻又將重心放到了鳳凰石上,他垂下眼眸,將眼底的沉鬱半掩。
過兩日……師兄果然是做給韶華當生辰禮的。
梁郁的眸光不由得沉了沉,只想把那塊鳳凰石扔的遠遠的,越遠越好,讓師兄看不見才好。
時容與感覺到梁郁沒說話,氣氛也有些沉了下來,不知道這小崽子怎麼又不高興了,只好將目光重新放到對方身上:「怎麼?方才和朋友鬧不愉快了?」
梁郁腦海中飛快的閃過剛才在圓台上文鷺被他打到毫無還手之力的模樣,垂下眼眸,鴉羽般的睫毛將那份不屑遮擋:「沒有。」
時容與不太清楚梁郁這個沒有,指的是沒有鬧不愉快,還是沒有朋友。
他一時走了神,沒注意手上的動作,刻刀划過指尖,將嬌嫩的指腹劃破,鮮血爭先恐後的涌了出來,時容與倒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甚至沒看見自己劃破了手指,右手的刻刀沒停下,竟還打算繼續雕刻。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攥住了,面前的梁郁蹲了下來,目光緊緊盯著時容與滿是鮮血的指尖,眉心緊擰:「師兄怎麼如此不小心。」
時容與這才看到自己的手指流血了,同時也感覺到了指尖的疼痛,密密麻麻的直入心臟。
他抽了抽手,想要縮回來給自己拍個止血訣,誰知手不但沒能抽回來,指尖被眼前的人含入了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受傷的指尖,濕濡的舌頭舔舐過他的傷痕,捲走了那些鮮血。
時容與只覺得指尖發燙,怔在原地好半晌。
「洞兩,梁郁這四年都在幹什麼?不會我閉關前教他幻化術,交代他多歷練多漲些閱歷,他就全學了獸類的習性吧?」
系統:「我怎麼知道?我跟著你閉關,我知道的也只有主神系統傳給我的原劇情,細枝末節的小事,主神系統都無所謂的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