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眸光一沉:「你沒醉?」
時容與輕輕抬眉,胡扯道:「我酒量比較好,浮玉掌門見笑。」
浮玉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元嬰,沒醉就沒醉吧。」
時容與點點頭:「其實我很好奇,血魔為什麼對我師弟這麼感興趣啊?」
「浮玉」臉上的笑一頓:「你知道我是誰?」
她還沒震驚完,梁郁也緩緩抬起了頭,眸光陰冷的看著她。
「浮玉」這才知道這兩人裝醉等著她呢,她輕笑一聲:「好啊,那就試試。」
元嬰的澍清她倒是不怕,但魔種……
她抬手一揮,時容與連忙鬆開「浮玉」的手,一個閃身飛到一邊,但「浮玉」沒有和他纏鬥的打算,盯著梁郁,手裡的夜明珠朝著對方砸去。
梁郁旋身躲開,那夜明珠卻纏著魔氣仿佛被操控一般,在他身後緊緊跟著。
時容與幻化出弟子劍,風雪十三劍令這大殿仿佛染上一層霜雪,他身若游龍滑到了「浮玉」身邊,劍身泛著寒光,朝著「浮玉」刺去。
「浮玉」一打二遊刃有餘,一邊還問著:「你們何時知道我就是血魔的?」
時容與衣袂翩飛:「你的演技說實話,挺差的,弟子死亡不見悲痛不見著急,我……我師尊要去後邊海域,你卻叫他先安頓妄虛宗弟子,白鯊死後你便開始慶功,將自己的蓬萊弟子拋之腦後,可不是一宗之主所為。」
「而且,白鯊死的時候,在喊救……救誰呢?你當時捂著嘴後退,看似害怕,實則是在操控白鯊吧?」
「浮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化神後期的威壓蔓延至整個大殿,她輕蔑地看著兩個人,掌心懸浮的夜明珠光芒大盛,周圍柱子上用作裝飾的貝殼珠子,地上嵌著的夜明珠都齊齊發亮,好似一個結界。
時容與有一瞬間被這白光刺的眼睛都睜不開,但他是修者,警惕性仍在,直接閃身離開原本的位置,後背撞到了一個結實的東西,氣息熟悉。
梁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師兄,小心。」
時容與不知道為什麼,在看不清任何東西的情況下,聽到梁郁的聲音還令他挺安心的:「你自己才是,她似乎是衝著你來的。」
梁郁知道血魔想要什麼,他只踏出一步將時容與護在身後:「師兄待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