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容與心中一凜,只見梁郁扯出一抹諷刺的笑,下一秒便出現在了他身前。
那速度之快,是時容與的靈力都尚未凝聚出來。
方石儀和莫霖擋在他的前面,莫霖利刃剛出鞘就被一道魔氣震碎,而方石儀不過是個藥修,在時容與面前撐起一道結界,被梁郁抬手便化作了齏粉。
莫霖猛的吐出一口鮮血,震驚的看向梁郁,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他的本命劍被震成了碎片。
魔種……竟然這般強大嗎?
這就是,能對抗上古神的實力?
方石儀也被甩了出去,重重撞到了牆上,沒能爬起來。
時容與剛皺起了眉頭,便見梁郁一個抬手,扼住了他的脖頸,似乎有些嫌惡地看了一眼他唇角的鮮血:「這就是生死引的代價嗎?我師兄死了,你卻只是吐口血這麼簡單?」
時容與只覺得脖頸間傳來的痛和方才神識受傷不遑多讓,他絲毫不懷疑梁郁想要當場掐斷他的脖子。
只是梁郁並沒有這麼做,他只是將時容與提了起來,傾身在對方耳邊道:「弟子知道,師尊也不是個怕死的人,所以弟子,絕不會讓師尊這麼便宜的死了。」
時容與垂眸看著他,喉嚨里發不出一點聲音。
「洞兩,能開痛覺屏蔽嗎?梁郁要衝我發瘋了。」
系統:「痛覺屏蔽只能使用一次,你確定要現在用嗎?」
時容與:「……那還是留到血池吧,但是這只能使用一次的規定怎麼還不改改啊?我記得我上次提過意見了,萬一任務中途疼死了,任務失敗,扣的還是我的獎金!」
系統:「嗯……據說主神系統那邊沒批,說是不利於走劇情,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演技的。」
時容與:「……萬惡的資本家。」
系統:「不過主神那邊通過了痛覺降低的審批,你要嘗試一下嗎?」
時容與看著梁郁另一隻手緩緩撫到了他的手腕間,動作看似溫柔,可那眼神卻冰冷異常,他心中警鈴大作,連忙道:「開開開!」
他心裡剛喊著打開痛覺降低,梁郁便已經生生折斷了他的手腕,劇痛瞬間從腕間傳來,還好系統開的及時,劇痛只停留了一秒,但這一秒也足夠時容與額頭冒出了虛汗。
他面色痛苦,低低輕呼了一聲,右手以一個極為扭曲的動作垂下。
可梁郁只是漠然的看著,他看著時容與痛苦的表情,他本該痛快的,他明明在替他自己和師兄報復,可為什麼,他一點也不開心?
他神色冰冷,甚至有些麻木,緩緩的,又握上了時容與的另一隻手,如法炮製,再次折斷。
晏誨看著梁郁如此殘忍的做法,忍不住道:「梁郁,他終究是你師尊,你如此待他,欺師滅祖,果真是入了魔道嗎?」
梁郁扯了扯嘴角,嗤笑了一聲:「師尊?他時容與也配?他甚至配不上懷瑾仙尊的名號。」
梁郁一邊說著,一邊廢了時容與的手腕腳腕,晏誨抬劍朝他刺來,想要救下時容與,卻在劍鋒距離他一尺時,黑霧擋住了晏誨,令他無法再往前刺入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