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魔看了兩眼那條蛇,揚起了個笑臉:「我說,我說,姑奶奶你把手放下,去那邊坐著慢慢聽。」
藥魔輕笑了一聲:「乖,趕緊說。」
她說著,放下了手,輕薄如紗的衣袖將金色的蛇蓋住,她一個旋身坐回了椅子上,雙腿又擱上了椅子扶手,等著聽藥魔講述妄虛宗的事。
欲魔收了笑,淡淡道:「死了。」
藥魔看向他:「死了?誰死了?」
欲魔在旁邊也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尊主的心上人,他那個師兄唄。」
藥魔眨了眨眼,一雙眼睛裡滿是不解,遺憾,憤怒:「你們不是去救人的嗎?沒救到?那尊主……人呢?不會殉情了吧?!」
別啊,他們才剛把魔尊迎回來。
欲魔十分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尊主……當場把魔種徹底煉化了!」
藥魔的表情變成了看熱鬧不嫌事大:「這麼凶!」
欲魔:「畢竟可是心上人魂飛魄散了啊。」
藥魔點頭,頗為贊同:「也是,不發瘋就不錯了。」
欲魔:「……」
「發瘋了,尊主把妄虛宗的掌門和幾個長老都打傷了,然後把懷瑾仙尊……廢了。」
藥魔頓時直起了身子:「什麼?!廢了?!怎麼廢的?快說來讓我高興高興。」
時容與手裡不知道有多少他們魔族的鮮血。
欲魔想到那個場景,也十分痛快:「尊主斷了時容與的四肢,撕了青玉扇,廢了他的修為!」
藥魔聞言,直接拍起了手:「好,真好,幹得漂亮!就沖這個,咱們拿下妄虛宗,也是指日可待了。」
欲魔笑了笑:「尊主把時容與帶回來了。」
藥魔:「嗯?沒殺他?」
欲魔點頭:「沒殺,說要折磨他,我等會就申請也折磨折磨他,給血魔報仇!」
藥魔靈光一閃,魅惑的雙眼中閃過狡黠:「那我也要去。」
…
時容與再次醒來時,周遭的環境一片陰暗,喉嚨和頭都隱隱作用,神識的傷難以恢復,他剛想撐起身子,手卻根本動彈不得,疼得他又是一陣暈眩。
他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垂在地上的手,不論他如何想要動作,那手就像並非是他的一般,全然不受他控制,他只能感受到腕間傳來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