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容與抬眼看他。
來的好。
「怎麼?又要給血魔報仇嗎?」
欲魔挑了挑眉:「不僅是血魔,懷瑾仙尊手上沾了多少魔族的血,恐怕你自己都數不清吧。」
時容與笑了笑:「他們不該死嗎?」
欲魔冷哼一聲:「懷瑾仙尊,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呢?你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嗎?也不看看你如今狼狽不堪的模樣!青樓的娼/妓身上的痕跡都沒有你多,哦,她們還能享受人間至樂,而你……只是魔尊發泄的工具罷了,哈哈哈哈!」
時容與看著他笑,心裡也覺得好笑。
這倒是欲魔誤會了,梁郁除了折磨他,別的根本沒做,什麼爐鼎都是他們說說而已,至於他身上的傷……就是傷的位置比較引人遐想罷了。
時容與見他笑夠了,緩緩道:「藥魔的蛇窟被毀,夢魔不在魔界,你還有什麼手段?這魔族折磨人的法子不過如此。」
時容與故意挖坑,等著欲魔下套。
欲魔倒是也不辜負他:「懷瑾仙尊心懷蒼生,恐怕是不願見到妄虛宗弟子落入魔族後的下場吧?我帶你去看看,如何?」
他說完,也不管時容與同不同意,抱著人就往魔界地牢而去。
時容與在欲魔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絲笑意。
地牢如今關押的儘是妄虛宗的弟子,欲魔在進去之前,故意將時容與放下,又扼住時容與的喉嚨將人舉起來,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窒息感一下子將時容與包圍,他皺著眉不去看周圍投來的目光。
雖說他並沒有身為懷瑾仙尊的榮譽感,故而此刻也沒有被羞辱的自尊心破碎感,但他被一個人扼著喉嚨舉著,又被那麼多人注視著,羞恥心倒是發作了。
雖然他經歷過很多大風大浪,但臉面這種東西,多少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在滄海古堡里,躲避歷練的弟子看見他被綁在床上的模樣了。
「來,好好看看,這可是你們以前最尊敬,最崇拜的懷瑾仙尊!如今在我魔界,也不過是掌心的玩物,我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死。」
時容與聽著,心裡不由得嗤了一聲。
欲魔的大話倒是說的漂亮,可是他真敢讓他死嗎?還不是要看梁郁的臉色?
但地牢里的妄虛宗弟子並不知道,他們看著時容與,眼中只有憤恨與絕望,他們恨不得衝出牢房將欲魔千刀萬剮,可他們被封了靈力,根本出不了這間地牢。
「魔族,欺人太甚!」
「你們魔族就是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