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被時容與這抹笑晃了晃眼,這村子裡哪有這樣宛若神仙般的人物,一舉一動都透著仙氣。
只是聽著時容與的話,她抬頭看了一眼毒辣的日光,呵呵笑道:「……早啊,小容。」
這都日上三竿了。
「那個……你和小孟,是……仙人嗎?」
時容與笑了笑:「也不算吧,只是他會點小法術,我是一點也不會。」
吳媽:「哦……那小孟打得過那些魔族嗎?他會不會死啊……」
時容與看了一眼和魔族纏鬥的韶華,來的不過是一些魔族的小嘍囉,韶華應付綽綽有餘:「放心吧,沒事的。」
吳媽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啊。」
只是她這一口氣還沒順下去又提了上來,突然就瞪大了眼睛看著時容與。
時容與只覺得脖頸一涼,肩上一沉,一把鐮刀就這麼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魔族挾著他對韶華道:「住手!不然我殺了他!」
韶華一眼瞥了過來,瞳孔一縮,連忙收了靈力,立刻被魔族鎖住了雙手:「懷……哥哥!」
那魔族沒有立刻放開時容與,而是喊了人過來:「老大,你快來看看,這個人和那畫像像不像?我瞧著有幾分相似!」
另外一個魔族立刻靠了過來,拿出畫像和時容與對比,眼前一亮:「還真有點!抓回去!」
「這下咱們能交差了,這些人怎麼辦?」
「把村子燒了吧,咱們回去邀功去!」
時容與並未反抗,任由他們將自己捆了送去魔界。
他如今沒什麼靈力,這些魔族他一個都打不過,既然跑不掉只能順從。
他離開時同韶華對視了一眼,出了村子,半道上和押著他的魔族聊起了天:「你們找那畫像上的人,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是畫像上的人。」
魔族:「只要像的,都抓!」
時容與狀似疑惑:「這又是為什麼?這還能替代不成?」
魔族陰惻惻的笑道:「這畫像上的人,你不認識?」
時容與搖頭:「不認識。」
魔族:「這可是懷瑾仙尊時容與,他和我們魔尊,和整個魔族都有仇,只要和他長得相似,那就是你的錯。」
時容與:「……他不是都被梁……魔尊殺了嗎?怎麼還要找和他相似的人?」
那魔族不以為然道:「聽說魔尊在尋他的魂魄呢,沒死透,尊主要他魂飛魄散!」
時容與:「……」
果然,以梁郁對他的恨,只是被迫跳下血池,難以消解。
時容與一邊等韶華,一邊又問:「那找相似的人又是為了什麼?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魔族含糊道:「應該是吧,抓去泄憤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