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向孟時書保證了不會再對林氏做什麼,但常年處於上位者的男人就沒有哪個的領地意識是不強的。傅驚別不可能忍受自己的所有物遭人覬覦,如果要跟林至斷開,目前的平衡狀態對他們而言是最好的,否則林至真的對孟時書有什麼想法,那他恐怕沒辦法控制內心破壞的欲望。
他現在這麼面對面地跟孟時書說話而沒有懲罰,已經傾盡了傅驚別的所有理智。
所謂言外之意,不需要解釋就能聽懂。孟時書迅速明白過來傅驚別的意思,臉色「唰」得變白,卻沒有反駁他的話。
傅驚別說得對,如果他真的不想把林至捲入進來,就不應該給對方解釋,讓他繼續誤會下去反而是最好的。
孟時書眼睫輕顫,心中的愧疚感越來越洶湧。
但他還是配合了傅驚別,機械地說: 「我也沒想到林總這麼天真,您之前聯合我父親給我下藥的事都還沒過去,憑什麼覺得能一筆勾銷呢」
「好,好得很。」林至聽上去真的氣極了,但他在商場上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這點打擊還不足以讓他失了理智,他怒極反笑,聲音里透著股森然, 「你最好祈求傅驚別能護住你一輩子,不然哪天落到我手裡,我怕你連後悔都沒有機會。」
「承林總吉言,您有的忙,這邊就不多打擾了。」
孟時書已經說不出話了,傅驚別安撫性地拍了拍他,逕自接過話頭: 「還有,多謝林總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
他沒挑明這個「他」是誰,三人卻都心知肚明,尤其最後的「照顧」兩個字被特意咬重,簡直想讓人忽視他話里的挑釁都不能夠。
林至沒有說話,孟時書看到桌上手機的顯示頁面跳了一下,然後話筒里就傳來一陣忙音。
「嘟,嘟,嘟……」
孟時書伸手按下掛斷,冷冷地看著傅驚別: 「現在你滿意了嗎」
「還不算太滿意。」傅驚別想要去捉他的手,被孟時書躲掉也不生氣,只是不動聲色地把手收了回來, 「別為了別的男人這麼對我,我會不高興。」
「關我屁事。」孟時書難得罵了句粗話,他冷冷地站起身, 「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辦公室了。」
他也不在乎傅驚別的意見,說要就要走,身後一道高大的身影壓來,孟時書手腕被人握上,強大的拉扯力害他不能繼續前行半步。
傅驚別扶著他的腰把他轉了個圈,從見到孟時書開始就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初現端倪,他拇指輕輕壓著孟時書唇角,感受到對方的抗拒,眸色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