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哪还有半分的澄澈，分明是明晃晃的媚意。
只是那媚意在触碰到眼前的小姑娘时，又生生的多了些想要装成良家妇女的做作感。
“是我，阿司。”
他顺势靠在了阿司的身边，充满霸道的气息掩面而来，险些盖过桃花的香气。
阿司抽抽鼻子，眼角赫然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上渊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擦过小姑娘白嫩的脸颊。
两个人对视着，好久好久。
上渊才笑了起来。
“司命仙君，你从战场上把我捡回来，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你给看到了，我没有记错的话，人世间几世轮回，我的清白好像次次都被你给夺去了呢。”
“仙君是不是要……”他放低了声音，嘴角的笑意消失，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的锁着她的容颜，“负责呢？”
怀里忽然多了一个软软的小姑娘，是她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颗心终于落了下去。
“小白，你不许不许再杀人了。”
在他们结缘的第一世里，姜令白虽然与阿司相守了十年，但是两个人终究是有遗憾的。现在更是，他是魔界的魔尊，而她只是天界一个小小的仙君。
只要上渊想，随时可以颠覆三界。
只是那样，他们就真的没有半点的可能了。
“好。”
桃花纷纷落下。
林外涌上来了一堆人，拿着武器的，长大嘴巴的。
还有那拿着两根缠的死死的红线赶过来的月老，以及满脸怒气的天帝。
上渊伸手，将小姑娘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好听清楚自己有力的心跳。
是她让不死的魔尊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有她陪伴的每一天，漫长的生命也不再孤独。
他低头，唇印在她软软的发根之间。
“只要你嫁我为妻，魔界永不与天界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