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落到臀部,逐漸收緊,徐籬山跟著收斂思緒,小聲說:「癢。」
京紓頓了頓,抬手在他胯上拍了一下,而後鬆開軟繩,提筆記錄。他對徐籬山的身形瞭然於心,其實不必丈量也可。
記好了,京紓將軟繩放到托盤上,說:「加緊著做,但是一針一線都不能懈怠。辛年。」
辛年從後頭走過來,奉上一匣子百兩面額的銀票,說:「這是殿下額外的賞銀,做完之後還另有賞賜。」
兩件喜服的布料是從宮中運出來的,所用的各種絲線也都出自宮中,全是最好的料子,蘭京繡坊的人只需要出個手藝,昨兒個已經收了肅王府的工錢,且肅王府主動把工錢翻了一番,當是賞賜了,十個繡娘攤下來每人能多得一千兩,這是別家權貴不會給的賞賜。因此,掌事哪敢再要?
她一福身,說:「殿下放心,我等必定萬分細心、妥帖,不敢有絲毫懈怠。至於這賞銀,實在不敢再收。」
「殿下既然給了,就沒有收回的道理。」辛年說,「姑娘們的手藝天下皆知,值當高價,這次的時間不夠寬裕,必定要讓姑娘們多辛苦些。只要姑娘們好好做,便沒有不敢收的說法。」
如此,掌事不敢再拒,抬手接過匣子,道:「奴家代姑娘們愧領了。」
事罷回了馬車,徐籬山好奇道:「到底要做什麼衣服啊,給這麼多錢?」他心裡有點痛心,「你好敗家。」
「獨一無二的衣裳,給再多的錢都值。」京紓說。
既然是宮中的料子,為何要拿到蘭京繡坊做呢?宮裡的繡娘不能用嗎?徐籬山實在想不出到底是什麼衣服,但京紓顯然是想搞薩普入愛死,肯定不會說。
這時辛年在外頭勒轉馬車,要回肅王府,徐籬山連忙說:「既然都出來了,可不可以去二皇子一趟?」
京紓沒說話。
「殿下。」徐籬山湊過去,一個跨腿坐在京紓的大腿上,抱著他的腦袋晃來晃去,一通很嚇人、沒風情、硬核的撒嬌,而後說,「我們一起去,你還不放心嗎?」
京紓攬住他的腰,似笑非笑地說:「老二屋裡應該沒有地洞吧?」
「肯定沒有!」徐籬山賣乖地笑一笑,保證道,「你讓我去看一眼,我跟你回去後也不會再鑿你臥房的牆了,我還能親手幫你把牆上的劃痕糊上!」
京紓輕哼了一聲,說:「去二皇子府。」
「是。」辛年在外頭應聲。
「感恩!」徐籬山把腦袋砸進京紓的頸窩,躺了一會兒,心裡也跟著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憋住,悶悶地說,「殿下,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我總感覺你怪怪的。」
京紓摸他的臉,說:「哪裡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