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嗯。」
他一路都沒再開口，神思不屬地將女生送回去，停在路邊，顫著手摸到煙盒，握在掌心，拍了一張照發給傅深。
【唐舟】：想抽。
【傅深】：嗯。
【唐舟】：你不管我了？
【傅深】：你想我管你？
【唐舟】：不知道。
【傅深】：怎麼了？
【唐舟】：今天劇組開機。
【傅深】：不好玩？
【唐舟】：不好玩。
【傅深】：今晚回去早，想吃什麼？
【唐舟】：你已經不是助理了。
【傅深】：我自己也要吃的。
【唐舟】：那為什麼要問我？
傅深半晌沒回。
委屈上涌，唐舟將煙盒扔回儲物格，一踩油門前往深藍。
自深藍創立，他還從沒去過。
唐舟到的時候，皮修正端著水杯從茶水間走出來，看到他瞪圓了眼睛：「唐神你怎麼來了！」
其他埋頭工作的人蹭地抬起腦袋，全都看過來。
裡頭有唐舟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李豐玉揮手打招呼：「唐神是不是來找深哥？裡頭有個機子故障，深哥正在修。」
話音剛落，傅深從裡間走出，兩隻手沾了灰，平托在胸前。
看到唐舟，腳步一頓，面色平靜道：「我先去趟洗手間。」
皮修嘿嘿笑：「要不唐神去深哥辦公室等？」
唐舟點點頭，面容高冷地來到傅深的辦公室。
比起夢裡的辦公室，這裡要簡陋狹小得多。
辦公桌上擺放著一台電腦，幾摞文件堆放左右，桌面一隻手機隨意放著，估計是機子突然出故障，傅深情急之下隨手放的。
唐舟情緒緩緩爬上半山坡。
——他不是故意不回。
辦公室門從外打開，傅深走進來，利落關上。
「剛才機子壞了，沒及時回復，抱歉。」
唐舟面無表情：「不回就不回。」
他才不是因為這個來。
傅深瞧出他的小彆扭，笑了笑，「所以唐總是來視察工作的？」
「不是。」唐舟靠在椅子上仰視他，「夏天到了，我來邀請你們去游泳。」
傅深：？
唐舟一本正經道：「你們長期坐著不運動，不利於可持續發展，游泳可以鍛鍊身體。」
傅深盯著他躲閃的眼神，喉嚨里溢出笑聲。
連說謊都這麼可愛。
「去游泳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