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
「我不該誤會你。」
唐舟不解問:「所以你到底誤會我什麼了?」
難道是以為他跟那位妹子有JQ?
傅深幫他一起收拾藥箱,自責道:「我以為你只是因為同情我……」
唐舟手一頓,涼涼看他,「什麼意思?」
「我錯了。」傅深半句廢話都沒有,解釋還不如直接認錯。
唐舟顧不上收拾,起身面無表情道:「傅深,我同情心沒那麼泛濫。同情和喜歡我分得很清楚,我做了什麼讓你以為我是同情你?」
傅深懊惱開口:「是我想岔了。」
唐舟伸手捏他臉,氣道:「什麼腦迴路!」
「你太好了。」傅深任由他捏臉,感嘆一句。
好到他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唐神的青睞?越是沉陷,他越能感受到差距帶來的巨大壓力。
傅深從不曾妄自菲薄,唯有在唐舟面前,才會不由自主地懷疑自己。
他怕自己做出的項目無法得到市場的認可,他怕自己會辜負唐舟的期望。
唐舟心頭一酸。
他哪裡算得上好?傅深這樣的才叫好。
梁辰和李豐玉進來的時候,兩人正執手相看。
李豐玉:!怪不得剛才皮修去而復返,表情那麼扭曲。
梁辰則注意到傅深的手。
他走上前,關切道:「受傷了?我去問問有誰會做飯,不會做的打打下手。」
游這麼長時間也該歇歇了。
一起做飯也是建立感情的機會,眾人紛紛響應。
一頓大餐在插科打諢中完成,眾人興奮地擺盤倒酒,聚在桌子旁。
皮修舉杯道:「敬唐神!敬深哥!」
話不多說,一飲而盡。
其他人有樣學樣,紛紛來敬唐舟和傅深,搞得好像他倆是主角似的。
聚會不拘於酒或者飲料,愛喝酒的自然喝酒,愛喝飲料的喝飲料。
傅深擔心唐舟喝醉,只給他倒了飲料。橘紅色的液體將青年的唇瓣染成玫瑰色。
他強迫自己收回視線,默念幾聲「柏拉圖」,壓下心底的妄想。
皮修灌了不少酒,腦子有些混亂,舉杯湊到傅深面前,笑嘻嘻道:「深哥,唐神,百年好合啊。」
眾人:「……」
傅深面色不改,笑著回敬一杯。
梁辰連忙將醉鬼拉開。
其他人只當皮修喝醉了在講胡話,全然沒放在心上。
酒足飯飽,大家趴的趴,倒的倒,發酒瘋的發酒瘋,餐廳一片狼藉。
沒喝醉的見狀哈哈大笑,聚在一起打算玩遊戲。
「深哥,唐神,一起啊!」李豐玉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