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好出國不再回來,轉頭就全部花在了賭桌上,然後又來找唐天揚母子。
唐天揚在唐氏本來就受制於那些高層,怎麼可能拿得出那麼多錢,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以後這種事只會源源不斷。
加上唐老爺子現在控制唐振的花銷,唐天揚除了自己,還得另外再養三個人,根本照顧不過來。
唐振素來揮金如土,事業和婚姻都失敗後,他成為圈子裡的笑話,整日混混沌沌,根本不拿錢當回事。
唐天揚母親這麼多年被唐振養刁了,愛好各類奢侈品,以前有唐振給他錢,現在只能找兒子。
親生父親又找他要賭資。
唐天揚只覺得頭頂三座大山,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不明白,當初接管唐氏是為什麼。為了當提款機還是為了給那些頑固不化的老頭子當賺錢的奴才?
他越做越不順心,連帶著恨上了唐舟,認為是唐舟故意將這個爛攤子扔給了他。
在這種扭曲的心態下,唐氏沒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人心浮動。
眼見唐家狀況混亂,自己又無力管控,唐天揚趁著老爺子發現之前,開始悄悄轉移資產到海外。
反正唐家大勢已去,他何必繼續在這受氣,不如拿著錢跑到國外逍遙快活。
集團內部腐化愈發嚴重,唐天揚用巨大的利益誘惑人做假帳,隱瞞唐志華和董事會。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都由專人秘密匯報給唐舟。
唐舟在唐天揚身邊安插了眼線,只負責匯報唐天揚的行為,不會偷窺唐氏的商業秘密。
就在唐天揚同人合謀轉移資產後,經偵隊收到舉報,再次跟唐氏結緣。
唐志華正悠閒地澆著花,澆著澆著卻停了下來。
他同方伯嘆道:「你說阿舟怎麼就突然變了呢?連過年都不回家,以後是不是都不認我這個老頭子了?」
方伯也很無奈,覺得唐舟雖然受了委屈,但這麼做確實有些冷情。
「可能工作忙吧。」
「我看是忙著談戀愛!」唐志華撂下噴壺,氣哼哼道,「你看看他跟他那個男朋友,像什麼話!」
話音剛落,電話鈴突兀響起。
唐志華揮揮手讓方伯去接。
不一會兒,方伯跑過來,臉上的震驚尚在,「董事長,天揚少爺他……」
唐志華瞬感不妙,「他怎麼了?」
「他被經偵隊帶去問話了。」
「怎麼又是經偵隊!」
唐志華一聽到這三個字,就聯想到唐振犯的事兒,心一下子就拎起來。
「快問問怎麼回事。」
很快,消息傳來,說是唐天揚被人舉報侵占公司資產。
唐志華:「……」
